第5章 靠近和拥抱（2/4）

。”顾念任由他牵着手往前走。

“问。”顾秉文没有停下，“什么问题都可以。工作上能说的我如实说，不能说的我告诉你不能说。家里的事，没有不能说的。”

“是不是我的事永远会比你处理的那些工作重要？”顾念抬起眼，他们已经走到车的旁边，顾秉文站在车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正对她。

“是。”他看着面前的少，然后他继续说道：“永远是。不是选择题，也不是排序题。你的任何一件事，在我这里，都排在工作前面。”

“我的位置每天处理的工作影响几百万。可这个位置上，换别都能做。但你的事，”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顾念的脸，但终是放下，“只有我能做，只有顾秉文能做。因为我不是以部的身份在做这些事，是以父亲的身份。”

“若我不问这句话，你会主动告诉我吗？”她挑唇轻讽。

顾秉文沉默了一阵。

“……不会。”他终于说，声音有些涩，“大概不会。至少现在不会。”

顾念听见这个回答，没有意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望向远处。

“但是。”顾秉文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顾念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迫使她重新看向他，“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知道问题在哪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微微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她齐平，“你问我不会主动说这件事，我答不上来。但如果你问我以后会不会做，我的答案不是我会，是你看着我做。”

顾念看着面前这个半蹲着仰看她的男。她想起以前每一次他蹲下来和她说话，他说完就走了。但这次他没走。

“你刚才说。”她声音慢悠悠的，“你的位置换别都能做，但我的事只有你能做。那我想知道，这些年你每一次把我排在后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件事。”

顾秉文没有躲开她的视线：“想过。每一次都想过。我是在用只有我能做的事换取别也能做的事。错了就是错了，但我不敢说，因为说出来更像借。”

“你蹲着说话的样子，”她说，“比站着的时候诚实一点。”

他被她这句不咸不淡的评价噎了一下，嘴角动了动，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接话。

她看着他那副被堵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行了，起来吧。地上有蚂蚁。”顾念说。

周三清晨顾念醒来时，顾秉文已经在去首都出差的路上。手机里躺着一条消息：“今晚想给你打视频，方便吗？”

她回他：“不接呢？”

他很快回：“不接也没关系。”更多彩

晚上九点手机准时响了。

顾念接起视频，画面里的男穿着白衬衫，背景是宾馆标准间，声音比平时略低：“今天发改汇报超时了，刚回房间。饭局上喝了点酒。”他往前凑近镜，像在隔着屏幕端详顾念的脸：“在家吃晚饭了吗？有没有吃莓？累不累？”

顾念坐在沙发上，微微歪看着手机里男微微凑近的脸：“吃了呀，莓也吃了。我正在吃着，你要不要吃。”说着她拿了一个莓递到手机面前。

他在屏幕那看见那颗离镜太近、虚焦成红影的莓，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才反应过来：“……要。可惜吃不到。”

“没事，你看着我吃。”

他看着顾念咬了一莓，果汁沾在嘴角，她伸舌尖轻轻舔掉，顾秉文在屏幕那盯盯得看着她。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清了清嗓子：“你今天穿的睡衣我没见过。”

顾念一愣，她仰靠在沙发上，发出轻笑：“第一次穿，不好看吗？”

“你皮肤白，穿浅色好看。”

“你喜欢，我天天穿给你看。”

他摩挲着茶杯点点：“好。”

出差回来那天傍晚，顾秉文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放在餐桌上：“给你带了特产，你小时候吃的枣泥糕，那家店还在老地方。”他拆开盒子推到她面前，顾念拿起一块没吃，递到他嘴边：“你先尝。”

顾秉文愣了一下，低看她指尖捏着的那块糕，咬了一。枣泥糕酥软，碎屑落在包装纸上。

顾念收回手，低看了一眼他咬过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月牙形缺。

她没犹豫，在缺旁咬了一。枣泥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比她记忆中更软一些。

客厅里很安静，包装纸上落着细碎的糕屑，纸袋敞着，里面还有几块码着。

过了好一会，他开：“……好吃吗。”顾秉文微微偏，目光落在顾念嘴角的点心碎屑上。

顾念吃完嘴里的那，伸手从纸袋里又拿起一块，递到他面前，还是同一个动作，等着他低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