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枕边长发(3/3)

明显的痛苦。

“我们本来就……”

“本来就没感了?”

他抬

joey替他把那句未出的话说完。

“你是不是一直用这句话解释所有事?”

陆承远眼底终于出现一点怒意。

“你不了解我们的婚姻。”

“我不需要了解你们全部婚姻。我只需要判断她正在吃掉哪一部分。”

“她没有吃掉。”

她只是把笔放下,说:“那你说你太太的名字。”

陆承远张

空气像被什么按住。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没能说出来。

密封袋里的发在盐圈中极轻地颤了一下。

joey看见了。

陆承远也看见了。

他的眼神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

“这不可能。”

“已经发生了。”

“不可能。”他喃喃,“我只是……我只是最近太累。”

joey站起身,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只小玻璃瓶。瓶里装着淡灰色末。她把末撒了一点在密封袋上方。

末没有落下去。

它们悬停在袋子上方,像被看不见的水汽托住,随后慢慢变黑。

陆承远死死盯着那团末。

“这是什么?”

“普通检测。遇到强欲望残留会变色。”

“强欲望?”

joey看着那团发黑的末。

“它不是怨气。不是单纯恶意。它是被喂出来的。”

“被谁?”

“你。”

陆承远猛地抬

“我没有害任何。”

“我没说你有意害。”

“那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能出现,不是因为她强行闯进来。是因为你一直给她开门。”

他呼吸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那是开门。”

“第一次不知道,第二次呢?第三次呢?你发现吻痕后,还继续听音频。发现发后,才来找我。你不是因为她出现才害怕,你是因为她开始留下证据才害怕。”

陆承远的脸色骤然发青。

这句话太准。

准得几乎残忍。

他像是被从一场自我叙述中拖出来,扔到冰冷地面上。

所有“压力太大” “睡不好” “只是梦” “我不知道”,都在这句话面前变得脆弱而难看。

joey不觉得自己残忍。

她在做必要的事。

驱魔不是安慰。

驱魔是拆合同。合同里写得最小、最丑、最不愿被看见的条款,才往往是真正要命的地方。

“第四晚呢?”joey忽然问。

陆承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还是那个房间。”有声

“她做了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她……用了嘴。从锁骨往下。很慢。一直到……最后。”

joey的笔尖顿了一下,却没有打断。

陆承远没有再往下说。他只是把视线移开,像在躲避自己刚刚说出的话。

joey没有追问细节,只在记录纸上平静写下:

第四晚:。欲痕与欲望残留进一步加

然后她抬起

“梦渡账号在哪里?”

陆承远像没有听见。

joey敲了敲桌面。

“手机。”

他迟疑了一下。

joey伸手。

陆承远把手机递过去时,动作很慢。

手机解锁后,他打开一个浏览器隐私页面。

论坛没有登录名,界面很简陋,黑底白字,像十几年前留下来的旧网页。

帖子标题密密麻麻,大多是失眠、噩梦、感、梦境记录和一些半真半假的都市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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