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身·首夜（1/5）

夜里的风月轩静得能听见檐下灯焰轻微的哔剥声。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暖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漏出来，把门廊照出一小片融融的亮。

那是扶摇每晚睡下前，特意为少主留的灯。

她站在门前，把那盏灯又拨亮了些，才抬手推门。

风吾靠在软枕上，抬眼就看见她站在门，手里攥着衣角，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素白的寝衣，细棉的料子，领绣着一圈她自己缝的云纹，针脚密密匝匝。

她白里穿素青的衣裳伺候他，只有这件寝衣，是她夜里偷偷留给自己的一点念想。

可今晚，是他让她穿着它过来的。

\"进来。\"他说，\"把门关上。\"

扶摇咬了咬唇，反手掩上门，几步走到床前，跪坐在床沿。

她努力挺直腰背，像一株绷着劲儿的小白杨，可睫毛一直在颤，指尖绞着衣角，一圈，又一圈。

风吾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握住她领那条衣带。

\"这个，你自己系的？\"

\"嗯。\"扶摇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婢……系了好几回。\"

\"系得很好。\"风吾说，\"比春梦里系得好。\"

扶摇愣了一下：\"春梦……什么春梦？\"

风吾笑了，没有接话。

他轻轻一抽那条衣带，没开；再一抽，那带子反而在他指尖绞成了一个死疙瘩。

扶摇倒吸一凉气，急得眼眶一下就红了，伸手就要去解：\"婢、婢笨手笨脚……\"

\"又打结了。\"风吾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这一个\"又\"字，只有他自己知道来路。

春梦里她也是这么急，急得眼泪打转，带子绞成死结，最后是他挑开的。

现在她就在他眼前，红着眼眶，手还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膝：\"不笨。我教你系。\"

他低下，修长的手指落在那团死结上，不急不缓地挑。

指尖勾住一截带尾，往左一绕，往下一穿，三两下，死结散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素白的寝衣顺着她肩滑下去，堆在腰际。

烛光一下子扑上来。

她里面只穿一件藕色的薄肚兜，带子在颈后系成一个小小的结。

布料薄得透光，烛火透过那层纱，能看清底下两团小巧挺翘的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顶端隐隐透出两点淡。

\"别挡。\"风吾按住她下意识护上来的手，\"让我看看。\"

他挑落颈后那条细带。

肚兜滑落，她完整的胸露了出来。

两团小巧挺翘的，白得晃眼，晕淡，被夜风一激，已经怯怯地立起来，硬成两粒小小的珠。

烛光在那片白上镀了一层暖色，她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腰侧还留着一道衣带勒过的浅痕，泛着红印；腰窝陷成浅浅两窝，烛光在里投下小小的影。

扶摇羞得整个都在抖。

她咬住下唇，偏过去不敢看他，脸一路红到耳根，又顺着耳根往脖颈爬。

她胸两团白的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可双手死死攥着肚兜的边，指节泛白，一动不动。

\"怕了？\"风吾低声问。

\"不怕。\"她顿了一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婢只是……没做过。怕伺候不好少主。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不怕。今只是让你知道，不算数。\"

扶摇抬眼看他，不明白这话的意思。风吾也不解释，他低下，含住她胸顶端那粒硬立的小珠，舌尖轻轻一拨。

\"唔……\"扶摇浑身一颤，那点酥麻顺着胸往下窜，一路窜进腿心，她腰一下就软了，里涌出一熟悉的湿意。

他舌尖绕着那粒打转，在他嘴里胀成更硬的小粒，晕那点淡泛起绯红。

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往他嘴里送了一下，又像是被自己吓到，死死咬住唇，不肯出声。

风吾一手揉着她另一边胸，拇指摩挲着硬立的，唇沿着她胸一路往下吻，吻过腰侧那道软痕时，扶摇的腰猛地一软，整个往床上塌：\"少、少主……那里……\"

\"这里怎么了？\"风吾明知故问，舌尖在她腰侧的软痕上舔了一下。

\"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根不自觉地夹紧，\"里……里好痒……\"

风吾分开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