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临界·步摇（2/3）

"风吾说，\"师长今教我什么？\"

他问她，却已经绕过了那方矮几。宫楚瑶退到案沿，身后就是那方书案，无路可退。

她抬手要去够那把拂尘，风吾已经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不重，但稳，指腹正好按在她腕间脉上，跳得又急又快。

\"瑶姨的脉，比诀诚实。>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抬眼看他，那张端正得过了分的脸上，终于浮出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声音哑得厉害：\"……你要做什么。\"

\"考校。\"风吾说，\"第三重讲究以气御形。瑶姨教我，气该怎么走。\"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上她的腰后侧，隔着衣料，掌心虚虚地覆在她腰窝那一块。

宫楚瑶整个一僵——那里是她自己都没跟任何提过的地方，他昨记了一次她那里的反应，今就敢直接按上来。

他的掌心是烫的，隔着几层衣料都烫，烫得她腰上那一小片肌自己绷紧，又一点一点地软下去。

\"少主。\"她咬住下唇，\"放开。\"

\"瑶姨的腰在往前送。\"风吾垂着眼看她，声音低低的，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它比瑶姨坦诚。\"

宫楚瑶的脸腾地烧起来。她活了这么些年，从来只有她端坐高台教修行的份，何曾被这样按着，一句一句地拆穿。

她抬手要推他，掌心抵在他胸，使不上劲，推了两下，指尖却在他衣襟上蜷了蜷。

风吾低看着她。他没再进，也没退，就那么握着她的手腕，隔着一步之遥，把她困在书案和他之间。

殿里静得只剩两个的呼吸，一个压着，一个散着。晨风从半掩的窗缝里漏进来，吹得书案上那页旧典哗哗翻过去几页，又停下来。

\"瑶姨。\"他说，\"你教我第三重的时候，按着我的肩颈，我闻到你的袖有檀香。你写字教我的时候，我数过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成。你今早坐在这里等我，茶已经凉了也没换。瑶姨，你到底是在教我，还是在等我？\"导航地址WWw.01BZ.cc

宫楚瑶答不上来。

她被他盯得发慌，别过脸，目光落到窗外那株合欢树上。晨光在叶片间碎成一地碎金。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风吾以为她会推开他走出去，她却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按在他胸，轻轻推了一下，用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许再说了。\"她说。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那点力气，软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更多彩

风吾低，看着她按住他胸的那只手。他忽然伸手，把她那只手覆住，十指握，扣在掌心里。宫楚瑶浑身一颤，没有抽回。

他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书案上。矮几上的旧典被她的袍角扫落，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往前一步，站在她分开的膝前，抬手，把她发间那支歪了的紫玉步摇抽出来，放在一边。

墨黑的发髻散下来一缕，垂在她颊侧。

\"你——\"她抬手去拢，被他握住。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宫楚瑶坐在案上，比站着高了半，正好能平视他。她看着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她眼睫颤了颤，闭了闭眼。

他俯身，把额抵上她的，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

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得她眼底只剩他的眼睛，近得她连他呼吸里那一点滚烫的温度都数得清。

\"瑶姨。\"他说，\"我数过了。你今的心跳，比昨快了两成。\"

她没答。

她垂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忽然觉得自己站在一道悬崖边上。

往前一步就是万丈。

她该退的，她知道自己该退。

可她坐在案上，膝间是他，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他低，吻在她的锁骨窝里。

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可宫楚瑶整个都僵住了。

她感觉到他的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下，落在锁骨上，温热的气息在她皮肤上化开一层。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压不住的闷哼，又死死咬住。

\"嗯——\"

她咬得嘴唇发白，才把那半个音咽回去。

可他已经听见了。

他抬起，看着她耳后那块皮肤烧成一片薄红，看着她唇上被自己咬出的齿痕，眼底的光暗了暗。

\"瑶姨。\"他说，\"你明明会出声的。\"

她别过脸，咬着唇不看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