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夜·试探（1/3）

消息是傍晚递到风月轩的，一枚青玉笺，压在门环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笺上只有一行字，是宫楚瑶惯常的笔迹，端方工整：\"第三重心法收尾一章，今夜来合欢殿补课。酉时。\"

这行字她写了三遍。

第一遍落笔太快，\"补课\"两个字写得潦，她看了一眼，团了，重新铺纸。

第二遍写好了，又觉得\"酉时\"太晚，像是别有用心，又团了。第三遍她端端正正地写完，端详了片刻，才吹墨迹，把青玉笺递了出去。

递出去之后，她坐在窗边，看着那枚青玉笺被一只夜巡的灵鹤衔走，忽然觉得自己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全白端了。

风吾捏着那枚青玉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

昨夜她说过，等清醒的时候，让他听她亲说一遍。今天她没说那件事，只说补课。但两个都知道，夜里酉时的合欢殿，补的从来不是课。

他笑了笑，把青玉笺收进袖中，回屋换了一身净的衣裳，又提笔回了一行字：补课可以。但今这堂课，瑶姨总得拿点什么来换。

酉时，合欢殿。

宫楚瑶坐在内室的矮几后，灯已经点上了。

她今穿得很端整，紫的长袍一丝不苟地拢到领，墨黑的发髻端端正正，紫玉步摇垂下的流苏在灯火里微微晃着。

她面前摊着一卷心法，手里握着笔，听见门响，笔尖顿了一下，又继续写。

\"坐。\"她说，没有抬眼，\"先把昨的神识篇背一遍。\"

风吾在她对面坐下，依言背了。声音不疾不徐，一字不差，背到第三段时，她搁下笔，抬眼看他。

\"我那行字，你看见了。\"她说。

\"看见了。\"

\"那你想换什么？\"

\"还没想好。\"风吾说，\"先欠着。等瑶姨想清楚要补到哪一步，再告诉我。\"

她没接话，指尖在笔杆上摩挲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

灯下的侧脸白得晃眼，眼尾却带着一层昨夜残留的薄红。她看了他片刻，问：\"昨夜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风吾说，\"瑶姨说，等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

殿里安静了一瞬。

宫楚瑶垂着眼，指尖在笔杆上慢慢摩挲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我说了。\"

\"嗯。\"

\"……就这一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却先红了，\"你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风吾看着她，\"瑶姨说就这一次。\"

\"你笑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没笑。\"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我在想，这门功课怕是补不完了。从今往后，怕是要一直补下去。\"

宫楚瑶的手指顿住了。

她没接话，却也没有反驳。

灯火跳了跳，她忽然站起来，绕到他身侧，低看他——这个角度，像师长查看学生的功课，可她开时，声音却有点发飘：\"第三重的心法，我教了你一个月。今最后一章，我亲自示范。\"

\"示范什么？\"

\"示范……\"她顿了顿，弯下腰，额抵上他的额，呼吸轻轻落在他脸上，\"你昨夜怎么亲我的，今就怎么亲回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这是功课。\"

风吾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夜更。她被他吻得微微后仰，却硬撑着没有退，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尖泛白。

她端了一整天的架子，就这么裂开了缝——他的舌尖探进来时，她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又飞快地咽回去。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耳后。

她整个一僵，然后那副端方架子忽然碎了一半，她闭上眼，颈侧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

他吻下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全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风吾……\"她说，声音带着一点颤，\"这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有退。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靠进他怀里。

风吾的唇顺着耳后滑到锁骨。她仰起，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这一声比刚才长，带着一点她自己也压不住的软。

冷檀香在灯火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呼吸，把整个内室都浸透了。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紫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