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夜·试探（3/3）

进去，停在最处不动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记，忍不住睁开眼看他，他正低着看她，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你做什么？\"

\"验收。\"他说，\"看瑶姨忍到几时。\"

她咬唇咬得发白，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自己动了一下。

他这才低笑一声，抵着心轻轻研磨起来，碾得她整个都在颤，嘴里那声\"嗯——\"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

\"风吾……\"她的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慢、慢一点……\"

他放慢了，又又重地碾进去。她仰起，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她压了一整夜的声音，终于在最后关溃了堤：\"……别停。\"

她说出时，自己先愣住了。

风吾也停了。他低看她——泪痣旁那一片白，在灯火里烧得通红，她张着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瑶姨方才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她别过脸，耳根红得要滴血，\"你听错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端架子的机会，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地响，撞得她整个都在颤。

她终于端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软，最后伏在他肩，咬着他的衣领，闷哼着到了：\"……到了……\"

高来得又快又凶。她攥着他的肩，指甲陷进皮里，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抖了很久才停下来，整个软成一汪水，伏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受？\"他低，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难受。\"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哑得厉害，\"就是……腿软。\"

他忍不住笑了：\"瑶姨的元婴修为，连这点小场面都扛不住？\"

\"你闭嘴。\"她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声音却带着自己也察觉不到的软，\"明我定要罚你抄一百遍心法。\"

高时她整个都在抖，剧烈地收缩着，绞得他皮发麻。

她伏在他怀里，泪痣上沾着一点湿，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得那一点湿亮晶晶的。

他低吻掉那一点湿。

事后，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伏在他怀里喘了许久。长发散了一枕，紫玉步摇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墨黑的发髻散开，披在雪白的肩上。

宫楚瑶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该回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作势要起身。

她忽然攥住他的衣襟。

风吾低看她。她攥着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半晌，才小声说：\"……别走。\"

说完自己又愣住了，飞快地松开手，把脸埋进他胸：\"……我是说，天晚了。你、你明还要巡山。\"

\"瑶姨。\"他低，在她发顶落了一吻，\"我不走。今夜就在这。\"

她没说话，手指却悄悄攥住他的衣襟，攥了一整夜。

【系统提示：太灵体契合度攀升。契合度 89→93。双修通道初步建立，气海共鸣初显。金丹境后，反哺条件将完全满足。】

他在心里想，弹窗弹得比公司群消息还勤。

夜了，她终于撑不住睡意，在他怀里睡熟了，呼吸绵长。

他低看着那张睡颜，泪痣在灯火里静静卧着，忽然觉得，这门功课，他愿意补一辈子。

睡前，他把那枚青玉笺从袖中取出，在灯下又读了一遍，才随手搁在窗台上。

合欢殿的灯，亮了一整夜。

他低看了看怀里睡得正沉的，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发。

檐下的夜风掠过廊角，把窗台上那枚青玉笺吹得翻了个面，笺上的字迹端方如初，只是墨迹已经被夜露洇湿了一角。

榻上的睡得正沉，他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一夜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