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夫君·夜话（3/5）

撞。

碾过她最处那一点，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紧，脚尖绷直又松开。

她攥着他衣襟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发白，呻吟声压不住地从齿缝里漏出来，碎的，带着颤：

\"风吾……\"

\"叫错了。\"他停下，停在她最处，只浅浅地研磨，\"上回教你的，忘了？\"

她的腰猛地绷紧，死死裹着他，腰眼一麻。更多彩

她咬住唇，指甲掐进他肩，掐得他皮陷进去。

他低吻她汗湿的颈侧，舌尖卷住她耳后那一点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吸。

\"别碰那里……\"她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哪儿？\"他问，手指摸上她腿根，顺着水湿滑的缝一路往上，停在那一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按。

\"里面……别按那里……\"她哭着求他，脚趾蜷紧，又松开，腿根发抖。

\"好，不按。\"他磨着她最处那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就叫。\"

她浑身发软，眼角沁出生理的水光，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声：

\"吾郎。\"

\"乖。\"

他把她翻过去，侧躺着，从身后重新。

这个姿势看不见她的脸，也看不见他的。

可她背对着他，里那点冰凉的寒气却顺着两相连的地方一路渗进他身体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被迫往后靠，后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隔着一层汗，凉热相撞。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根说，\"你连看我都不敢看。\"

她咬住手背，闷哼全被堵在掌心里，只剩下断续的鼻音。他一下一下地顶，霜气从她身体里蒸出来，在两之间化成一团温热的雾。

她被他顶得往前伏，又被他捞回来，反复几次，她终于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他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

先是浅浅的几记，磨着碾过，再整根重重送到底，撞得她整个往上一弹，被顶得晃，晕压在他胸出细，反复几个来回，才又快又重地动起来。

里的温度彻底升起来了，滚烫，唇被撑得薄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身上那霜气混着汗的味道越来越重，像雪后松风里掺进了炭火。

她彻底放开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碎的哭腔混着水声，在屋里开。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紧，自己把自己送了过去。

\"用力……\"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吾郎，用力……\"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水被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洇进褥子里，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混着体相撞的声响，密成一片。她弓起腰，全身绷紧，剧烈地收缩，死死绞着他，高来得又急又。

她张着嘴，无声地叫喊，过了两息，才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哭腔。

她脚趾蜷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指甲在他胸掐出两道白印。

他被她死死绞住，皮发麻，腰眼像过了一道电，倒吸一凉气。

她整个都收得看不见一条缝，白的唇被水浸得发亮，紧紧裹着柱身不放。

他腰身绷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她最处。

关一松，滚烫的白浊一一灌进去，灌得她一阵一阵地绞，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缓了缓，缓缓退出来。翕动了好几下，才合拢。她腿根抖了一下，又没躲。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低低的呼吸，和窗外偶尔响起的风铃声。

事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掉她腿根外溢的白浊——她缩了一下，没躲。

合不拢，水混着白浊顺着腿缝慢慢淌下来，洇进褥子里。

他把她两条腿拢到一起，指腹顺着她腿内侧的湿痕轻轻一抹，把她散下来的发拢到耳后，吻她汗湿的颈侧。

她缩了一下，没躲。

汗珠从她颈窝里滚下来，顺着锁骨淌进那片红未褪的肌肤里。

\"霜气顺净了？\"他问。

\"嗯。\"她说，声音哑哑的，\"热。\"

\"热就对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那个银白发的姑娘，骨比你见过的正道都硬。她不会低。\"

\"我知道。\"

\"你养着她，养不熟。\"

\"我没打算养熟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