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5）

我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把她更紧地揽在怀里，感受着她胸尚未平复的起伏。╒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最╜新↑网?址∷ WWw.01BZ.cc

地的气味、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把这片僻静的角落衬得格外安静。

“还有事，想告诉你。”我的声音很低。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退开。

“西格莉卡在那个晚上，主动向我表白了。”我看着她的眼睛，把事实一点点说出来，“就在阳台上。她说从开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我。后来她来我房间……我们发生了关系。”

弥斯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我没有停。

“结果我们刚结束，就被达妮娅发现了。她猜到了一切。然后……我也和达妮娅发生了关系。连续两个晚上。”

风吹过树梢，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我嘴唇上。我吸一气，继续说：

“对不起。在还没有和你说清楚任何事之前，就先和其他走到了这一步。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弥斯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的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

惊讶、一点受伤、还有某种更沉的东西。

可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生气地站起来离开。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无奈的意味。

“我其实……注意到了。”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我的衣角，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

“西格莉卡看你的眼神，从住进来之后就变得不一样。达妮娅虽然总是懒洋洋的，可她盯着你的时候，那味道也变了。你们三个之间的气氛，我不是没感觉到。只是一直在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用笑和打闹把那些细节盖过去。”

她抬起，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更明显了一些。

“我不如西格莉卡。”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敢于袒露真心，敢于在那个晚上走到你面前，把喜欢说出。而我……始终没有真正正视过自己的内心。我会和你贴得很近，会在你碰我的时候笑着回应，会在被你打的时候大声叫，可真正要把‘我喜欢你’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总是退缩。我以为只要一直保持活泼、一直不戳，就可以把所有事都维持在安全的距离里。”

风继续吹着。

她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字字进到我耳朵里。

“所以你不用那么道歉。我不是没有机会问，也不是完全被蒙在鼓里。我只是……一直在等一个自己都说不清的时机，结果把主动权全部让了出去。”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地拥进怀里。

她的额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

我们谁都没有再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和风穿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声音闷闷的：

“小g，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把脸埋进她的发顶。

地上的阳光一点点移动，把我们的影子拉得更长。

在这片被森林和绿地包围的僻静角落里，两个的对话还在继续，缓慢、诚实，带着刚刚被摊开的伤，也带着某种重新开始的可能。

风依然温柔。

弥斯靠在我怀里，呼吸已经渐渐平稳。

我没有急着松开她，只是把下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汗味和体温。

地的触感、树叶的沙沙声，把这片僻静的角落衬得格外安静。

“还有后面的事，想一并告诉你。”我的声音很低。

她微微抬起，示意我继续。

“那天晚上，我和达妮娅本来做了一个很蠢的计划。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我把事实慢慢说出来，“我们想故意在浴室里做，声音开大一点，让莫宁教授‘碰巧’撞见，然后趁机把她也拉进来。结果完全想错了。她根本不在房间里自慰，而是戴着耳机在电脑前改我们白天的课题报告。门被我们推开的时候，她的表……你大概能想象。”

弥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把我们叫进去，听完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然后她批评了我们。”我顿了顿，“不是发火那种，而是很冷静地指出师生界限、权力差、以及不能用既成事实去推任何。她说自己其实从第一天晚上就注意到了，一直在暗中确认我们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强迫。后来的生理课和采样……也是在那次谈话之后，她决定用正式的方式把事纳可控范围。”

风吹过湖面的方向，带来更清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