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5）

开了，就好。后续怎么相处，你们自己把握边界。需要我这个外回避的时候，直接讲。”

弥斯的眼睛微微弯起来，像是终于把压在心里的石放下。她侧过看我，发扫过脸颊，笑容里带着一点刚刚被确认后的羞涩和安心。

气氛就这样慢慢松开。

达妮娅开始故意提起以前的糗事，把西格莉卡说得又好气又好笑；西格莉卡则偶尔会反击一句，耳尖红红的，却不再那么紧绷；弥斯被她们带得也笑出声来，时不时和我换一个眼神。

莫宁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很短的句子接话，却不再用那种绝对的距离感把所有隔开。

菜一道道见底，茶续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从学院的课题聊到周末的运动，从实验室的采样玩笑聊到公寓里谁负责洗碗更合适。

没有再刻意回避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却也没有把它们翻出来反复咀嚼。

只是五个坐在同一张桌子旁，把一顿晚饭吃得很满、很慢。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成彻底的夜色，包间的灯光显得更暖。

等我们结账出门的时候，街上的行已经稀少，空气里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微凉。

五个并排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弥斯走在我身边，偶尔会用肩膀轻轻碰我一下；西格莉卡和达妮娅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莫宁落在稍侧的位置，银白长发在路灯下晃出淡淡的光。

谁都没有再提起表白的事，却也没有觉得需要立刻把气氛重新变得正经。

回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接近夜。

电梯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弥斯靠在我旁边，呼吸很轻。

达妮娅打了个很浅的哈欠，西格莉卡揉了揉眼睛。

莫宁按下楼层键，侧过看了我们一眼，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门打开的时候，公寓里还是熟悉的布局和味道。

这一晚的聚餐，就这样在夜的归家中，安然结束。

夜已。

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

弥斯进去洗澡后，客厅只剩下我和达妮娅、西格莉卡三。

达妮娅靠在沙发上，色长发随意散着，西格莉卡则坐得笔直，耳尖已经微微发红。导航地址WWw.01BZ.cc

“计划就这样。”达妮娅用气音说，“小g直接进去。我们稍后跟进。别拖太久，教授的房间就在隔壁。”

西格莉卡点了点，声音细细的：“……弥斯会同意的。今天下午她已经把心里话都说开了。”

我没有再多问，起身走向浴室。

门没有上锁。

热水的蒸汽扑面而来。弥斯正背对着门，发被水打湿，贴在后背和肩。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和下身，声音又惊又羞：

“小g？！你、你怎么进来了？！”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沟、小腹往下淌。

她的胸部在手臂的挤压下更显饱满，尖因为温度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部圆润，腿根处还残留着未冲净的泡沫。

我关上门，反锁，走到她面前。

“我幻想过你。”我的声音被水声切得有些哑，“幻想你的大子、你被水打湿后的样子、你在浴室里被我按在墙上的表。想了很久。”

弥斯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真的推开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移开，让那对湿润的胸部完全露在蒸汽中。

她被我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后背贴着墙壁，胸脯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最终还是很轻地、默默地把胸部挺得更向前了一些。

我低含住左边的尖。

舌尖绕着晕打转，用力吮吸，牙齿偶尔轻轻磕碰。

右手托住另一边的，掌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和柔软，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挺的尖。

她的呼吸瞬间掉，手指抓紧我的肩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我抬起，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湖边更凶，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她的舌生涩地回应，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吻分开时，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打趣：

“如果弥斯真的催的话，每天的……大概够我们所有喝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羞又软：“这个想法……不错。”

话音刚落，就被我重新含住尖的动作打断。更多彩

她的笑声立刻变成了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