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5）

“公开之后就该适应这种场面了。反正教授也不在。”

西格莉卡虽然耳尖红着，却没有松开嘴，只是用更轻柔的力道继续舔弄。

我坐在一旁看着，下身已经完全硬起。

弥斯的目光偶尔飘到我身上，又羞又软，却没有真的喊停。

游戏就在这种越来越过火的气氛中持续到下午。

下午四点，莫宁忽然出现在客厅门。

她看着地毯上还没完全收拾好的衣服和纸条，耳尖微微红了红，却只是平静地说：“小g，陪我去植物园走走。”

我们两出了门。

植物园在学院东侧，这个点的不多。

阳光被高大的乔木切碎，落在石板路上。

莫宁走在我身边，银白长发被风吹得轻轻晃，表比早上轻松许多。

“以前读研究生的时候，我也住过类似的合租。”她忽然开，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那时候关系更。有把喜欢当成占有，有把身体当成换。最后散场的时候，大家都受了伤。”

她侧过看我，目光认真。

“所以我才会在一开始就盯着你们。不是想当审判者，只是不想再看到有在不知的况下被推着走。今天早上你们当面说开，我其实……松了一气。”

我们沿着植物园的步道慢慢走。

她讲起自己当年如何在实验与感之间失去平衡，如何学会把边界说清楚，又如何在成为导师后，选择用更冷静的方式保护身边的。

我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感觉两之间那层原本属于师生的距离，正在被这些坦诚的分享一点点拉近。

走到一处开满白花的亭子时，她停下脚步。

“以后如果还要继续这样的关系，”她的声音很轻，“记得把‘喜欢’和‘责任’放在同一位置。尤其是对弥斯。她看起来活泼，其实最容易把绪藏起来。”

我点。

晚风吹过花丛，把她的银白长发吹到脸侧。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和我并肩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渐渐西斜的阳光。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的气氛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在悄悄发酵。

我没有再急着推进任何事，而是分别找了时机，和达妮娅、西格莉卡、弥斯单独谈话。

第一天是中午。

实验室休息的间隙，我把达妮娅拉到设备间后面。

她靠在墙上，色长发有些，眼睛半眯着看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想谈莫宁教授？”她直接开，声音压得很低。

我点。“公开之后，她的态度软了很多。植物园那天她甚至主动分享以前的事。我觉得……可以再进一步。”

达妮娅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小g终于学会谋定而后动了。以前不都是直接上手吗？说吧，有什么想法？”

“还没成型。先听听你们的。”

她想了想，语气懒洋洋的：“她现在最在意的是‘知’和‘自愿’。硬来绝对不行。得让她自己走过来才行。”

第二天晚上，我在阳台上堵住了西格莉卡。

她刚洗完澡，橘色短发还滴着水，家居服松松地穿着。看到我，耳尖先红了红，却没有躲开。

“西西，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她听完我的来意，沉默了好几秒，才轻声说：“莫宁教授……其实一直在看我们。早餐公开的时候，她祝贺得那么认真，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排斥。只是她习惯把所有事都放在可控的框架里。”

“所以呢？”

西格莉卡抬起眼睛，目光认真：“如果要让她加，就不能再用之前那种‘撞见’的笨办法。得正式、公开，给她选择的空间。”

第三天是清晨。

弥斯和我一起下楼晨跑。跑到绿道尽的休息区时，两都出了汗。她撑着膝盖喘气，忽然侧过，发被汗黏在脸颊上，眼睛却亮亮的。

“小g，这几天你是不是在找达妮娅和西西单独说话？”

我没否认。

她擦了擦汗，声音带着一点促狭，也带着认真：“我猜到了。你们在商量怎么把莫宁教授也拉进来，对吧？”

“……嗯。”

弥斯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戳了戳我的手臂：“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彻底公开了，不如做得更直接一点。”

我看着她。

“开一次趴。”她的耳尖红了，却把话说得异常清晰，“就在客厅。把灯调暗，把气氛做好，然后正式邀请莫宁教授参加。她可以拒绝，也可以只是看着，也可以……真正加。主动权完全给她。”

风吹过树叶，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我沉默了几秒，低声问：“你不觉得太大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