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濒死挑战篇(二)山贼的肉便器日常(2/4)

,被十几只牲畜一样的生物流上阵播撒他们的种子。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她还蜷缩在笼子一角,和那几只浑身恶臭的哥布林挤在一起,便有一盆冰冷的、掺着沙砾的井水,\"哗啦\"一声,从泼下。

那寒意,刺骨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把她从半昏半醒的混沌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开始了以继夜的又一循环。

山贼们把她当成一件新奇的、怎么也玩不坏的玩具,变着法子地折腾。

他们把她按在一条粗糙的长凳上,用蘸了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她白的。

那皮鞭落处,先是浮起一道红痕,随即皮开绽、血珠迸溅,纵横错的血痕,像一张狰狞的网,覆满了她那原本圆润饱满的。

她疼得浑身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死了不肯哭出声来。

他们把她吊起来,用粗糙的麻绳,勒过她的根、她的腰、她的大腿。

那绳索一寸寸收紧,嵌进她柔的皮,勒出一道道先是发白、随即泛紫的痕,直勒得那两团柔软的,发胀发紫,鼓胀成两只充血的、仿佛随时都要开的球。

血,被生生地阻在了那绳结之外,整块皮,都麻得没了知觉。发]布页Ltxsdz…℃〇M

他们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用各种奇形怪状的、就地取材的物件——粗糙的树枝、冰凉的鹅卵石、生锈的铁管——一件件地,塞进她的身体。

那冰凉的、硌的、带着铁锈味的东西,撑开她的,撑开她的后庭,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只能仰着,喉咙里发出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看那些山贼们,围着她,像看一场荒诞的、乐不可支的戏。

有时,他们还会在她的脖子上,套上一条磨得发亮、沾着斑斑血迹的狗链,她四肢着地,绕着营地爬行。

营地那粗糙的、布满碎石砂砾的地面,磨得她手肘和膝盖,皮开绽、血模糊。

每爬一步,那尖锐的碎石,就地扎进她磨烂的皮里,钻心地疼。

她拖着一道淡红的血痕,一圈一圈地,在那些山贼的脚下爬过。

那被磨的皮,沾了尘土,又混了血,结了痂,再被磨开,周而复始。

血痂、尘土、脓水,糊满了她的肘和膝,像两团肮脏的、溃烂的伤。

山贼们就像收获如此美畜,令他们爽快不已,有时尿意来袭也不再另寻他处解手,脆就把那黄浊的、还带着体温的尿,带着一子浓烈的、刺鼻的腥臊,劈盖脸地浇进缇露娅的嘴里。

那腥臊味,霸道地冲进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阵发呕。

缇露娅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合上嘴,可那山贼却死死地掐着她的下,捏得她两颊生疼,她把那一泡腥臊滚烫的尿,一一地,咽进肚子里。

那味道,像一把钝刀,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刮到胃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

屈辱、恶心、绝望,像那泡尿一样,从她的腔,一路灌满了她的全身。

她跪在泥地里,垂着,机械地吞吐着。

山贼们的二弟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腥膻的气味熏得她作呕,可她的喉咙里,早已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到了下午,她便被拖到营地的空地上,供那些刀舔血的恶贼们,排队泄火。

一个,下去,另一个,又上来。

她的身体,成了一条永不停歇的流水线。

男们在她身上,发泄着杀的戾气、劫掠的兴奋、以及那无处安放的、粗野的欲望。

晚上,又是从一个渊坠另一个地狱,她与十几只浑身恶臭、流着涎水的哥布林,一起关进了狭小的笼子里。

那些绿皮肤的畜生,一闻到她身上那子混合着、水、汗的、糜烂的气味,就发了疯似地扑上来,用它们那短小却坚硬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捅进她的身体。

她的嘴、她的、她的后庭,一夜下来,就没有一刻是空的。

哥布林那黏腻的、腥臭的体,混着它们的,糊满了她的全身,让她在那笼子里,成了一件比那些畜生更肮脏、更低贱的东西。

一夜,又一夜。

缇露娅一开始,还能靠着炼术士的体质,硬扛下这一切。

她自嘲地想:这算什么?不就是挨吗?她这一身,本来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炼术士的体质,让她格外的耐,却也让她格外的敏感。

那一波波永无止境的、来自四面八方的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夜夜地,罩着她。

她不是在高,就是在高的余韵里;不是在挨,就是在昏厥,或者,在挨到昏厥。

她的下身,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充血、抽搐、湿淋淋的状态里,像是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