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探病（2/2）

假戏真做了。

他抬眼，看向温晚，目光清泠：温家的药，你也敢端给我——是温家让你端的，还是你自己端的？

温晚的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

……妾身把乌挑出来了。她说，王爷喝的那碗，是净的。

谢临渊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晚以为他要发难，他才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半分病气，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了，王爷会信么？温晚抬起，迎上他的目光，王爷连\''''病\''''都能装，妾身说温家要害您——王爷凭什么信一个冲喜抬进来的庶？

谢临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放下那包乌，慢慢直起身，第一次正眼打量她。烛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她看不懂的光。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你比温家那些，有趣多了。

温晚怔住。

男已经重新靠回榻上，阖上眼，像是倦了。她站了半晌，正要退下，却听他又开，声音轻飘飘的：有声

明，温家还会来。你打算怎么回？

温晚的脚步顿在门边。

她回，榻上的已经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只有那句话，还悬在暮色里，像一根细细的线，牵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

她攥紧袖，低声答：

……妾身，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