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田(12/14)

的花心隔着一层开的袜线贴在一处,磨一下,祀的呼吸就一分,再磨一下,黍的腰就跟着颤一颤。

黑丝和白丝的裂正好叠,露出底下相贴的软,又湿又热,每一次错动都带起一阵酥麻,从腿根一路窜到脊椎。

磨到处,祀的龙尾缠上黍的尾根,黍的尾便轻轻扫过她的鳞片,一勾,一缠。

祀“唔”了一声,整个都软了,只能攀着黍的肩,把脸埋进她颈窝。

黍伸手揽住祀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两的花心贴得更实。

隔着两道裂相贴,又热又滑,每一次错动都像有一簇小电流,从相贴的地方窜出去,一路麻到指尖。

祀的喘息碎成一截一截的,她把脸埋在黍颈窝里,闷声说着“慢、慢一点”,腰却不自觉地跟着黍的节奏,一下,一下,越贴越紧。

黍的膝盖轻轻抵进去,把那道缝隙撑开一点,又合拢一点。两同时颤了一下,水声黏腻,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你连尾都……”

“嗯。”黍说,“姐姐哪儿都会。”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这里、这里也要……”

“嗯。”黍说,“这里也要磨一磨。”

“不是……”祀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是说……你、你这个……”

“我怎么。”

“……你这个,怎么这么会磨。”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磨得心里,又痒,又慌。”

磨到后来,两个都没了力气。

黍翻身躺平,祀顺势靠进她怀里,两个并排躺着,胸起伏,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霜还在落,屋里却热得发烫。

黍伸出手,十指与祀的十指扣在一起。祀没有抽开,反而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手指。

谁也没有看谁。但两只手都握得很紧。

“黍。”祀忽然开,声音带着一点困意,“今晚这些……你以前也对别做过吗。”

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从来没有。”

“……”祀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那『收成』呢。”

黍愣了一下,也跟着笑了:“往后。”她低,吻了吻祀的发顶,“你每年霜降以前,平平安安地来我这儿。年年都来。这就是往后。”

祀没有说话。她把脸埋进黍的胸,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祀的龙尾越缠越紧,黍的长尾缠着她的尾根,一白一墨,在榻上绞成一团。

“黍……”祀的声音断断续续,“要、要到了……”

“嗯,一起。”黍搂紧她的腰,两贴得更紧,磨得更缓,也磨得更。?

磨鲍之后,黍把祀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像给一株被雨打过的苗顺气。

祀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龙尾还缠着她的腿。

祀趴着,呼吸渐渐平复。

她那条龙尾却不肯安分,在黍腿上扫了扫,又卷上去,尾尖蹭过黍的腰侧。

黍的尾也卷下来,尾尖抵住龙尾的尾尖,碰了碰。

祀“唔”了一声,尾尖颤了颤,却没有躲。

黍的尾尖顺着龙尾的鳞片,一路滑下去,扫过尾根那圈最细软的鳞。

祀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闷声说:“……你、你连尾都欺负。”

“不欺负。”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比你会说实话。它在想什么,自己还不知道。”

龙尾在黍的尾尖下扭了扭,像是在挣,又像是在迎。

黍的尾缠上去,尾尖抵住龙尾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轻轻摩挲。

那片鳞比别处更软,被尾尖碰过的时候,祀的腰颤了一下,连呼吸都了。

“黍……你、你尾……”祀的声音断断续续,“怎么、怎么也会……”

“岁兽的尾,生来就会。”黍说,“只是没教过你。”

她的尾尖在龙尾上打着圈,一勾,一缠。

祀的腰轻轻颤着,尾在她手里软成一截,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黍的尾没有停,顺着祀的腰侧卷上去,尾尖扫过她后腰那片最怕碰的地方,祀“啊”地一声,整个都抖了一下。

“黍!你、你摸哪儿……”祀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儿、那儿也不行……”

“那儿,是哪儿。”黍的尾尖又扫了一下,“你尾知道,嘴上却不说。”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得不成样子:“……你、你这个,连尾都……都不正经……”

“尾不正经,心是正经的。”黍说,“疼你,才这样缠着你。”

她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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