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骑手刘哥（2/3）

，付费在哪”

阿辉把弹幕投在旁边的备用屏上，扫了一眼。付费数还在涨，但增速比老赵那场慢。更多彩

他知道为什么——新主题需要预热，观众不知道今晚的骑手是什么样，不知道值不值得花这一百块。

他说：“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把镜对准小酒。

小酒跪在床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大得往一边肩膀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光脚，脚趾涂了浅色的甲油。素颜，只涂了一层润唇膏，嘴唇亮晶晶的。

她不是那种心打扮的感——是那种刚洗完澡、懒洋洋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常感。

这种常感是阿辉专门强调的：“不要致，致像演的。要让他觉得你不是在等他，是在等外卖。他只是送外卖的路上顺便走进了你的生。”

弹幕对这个造型显然买账。

“今晚好软”

“想亲”

“老婆别跪了地上凉”

“白t恤永远的神”

“这锁骨给我嗦一”

“已截图”

“已付费”

“一百块值了”

阿辉站在三脚架后面，用一个手持稳定器补特写。小酒对着镜笑了一下。

她最近练会了一种新笑法——嘴角只翘一边，先翘左嘴角，再让右边的慢慢跟上，中间要有一个零点几秒的延迟。

她在镜子前练过好几遍，练到肌记忆。阿辉说，这种笑看起来像在想心事，又像在想你，就是那种“不知道你是谁但好像认识你”的感觉。

弹幕被这个笑炸了一波礼物。

就在这时候，小酒的手机震了。屏幕上弹很赞哦条微信。

“到了。楼下铁门密码多少？”

小酒抬看阿辉。阿辉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意思是——开始了。他把备用屏的弹幕声音关掉，只留打赏提示音。

直播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补光灯散热风扇嗡嗡转着，和小酒赤脚走过水泥地的声音。

她走到门，按下通话键。

“喂？你上来吧，五楼。铁门密码四个八。到了门别敲门，按门铃。灯坏了，走廊有点黑，你慢点。”

她挂了电话，在镜前站了三秒。然后她回看了阿辉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阿辉太熟悉了——可以开始了吗？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竖了一下大拇指。小酒转过，面对着门，后背对着镜。有声

她抬手把马尾拆了，甩了甩发。黑发落在白t恤上，在补光灯下像泼出去的墨。

t恤下面两条腿笔直，光脚踩在水泥地上，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

她吸一气，然后把t恤领往下拽了半寸。锁骨全露出来了。左边肩带——黑色蕾丝的——也露出来了。

弹幕滚过一片“啊啊啊啊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沉，很快。

一步两级台阶的那种爬法。

铁门在楼下哐当一声关上，声控灯被震亮了一瞬又灭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了门外。

然后是门铃声。

叮咚。

小酒没有马上开门。她对着门站了三秒——让骑手等，让弹幕急，让气氛闷到临界点。然后她把门把手往下一压，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门外的男比阿辉偷拍的视频里看起来年纪更大——二拾九岁，但那张脸看着像三十五。

眼角已经有纹了，皮肤粗糙，颧骨上几颗痘印，嘴唇裂起皮。

盔还没摘，下上那道疤是新结的痂，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他穿着平台的黄色工服，袖磨得发白，膝盖上有一块污渍。

左手拎着一个盔，右手拎着一份夜宵——不是她们点的，是他自己带的，塑料袋里装着一盒炒面，透明餐盒上凝了一层水蒸气。

他看到小酒的第一眼，表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是惊艳，是某种更为本能的反应。

一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半夜开门，锁骨露在外面，脚上没穿拖鞋，脚趾甲涂了浅色的指甲油。

骑手的大脑在这一秒里飞速运转：这是顾客。顾客穿成这样很正常，家在自己家里想穿什么穿什么。但他还是多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被阿辉的镜抓得死死的。

弹幕瞬间疯了。

“看到了看到了”

“他多看了她一眼”

“兄弟别看了你顶不住的”

“这个骑手长得还行啊”

“开始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