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树林意外)(3/3)

屏幕熄灭后,她又偏看了一眼长椅方向,随即收回目光,安静地靠着树,等那对侣离开或等赵清决定下一步。

长椅上的仍然一无所觉。

五分钟后,榕树根的硬棱已经在小腿胫骨上压出一道淡红色的沟痕。

赵清把重心换到左脚,让酸涨的右腿稍微伸展,但只动了一下又收住,因为长椅上那对侣的说话声又清晰了一瞬——生的后脑勺靠在男生肩,抬手拢了一下垂落的发尾,又侧回原位,没有回的迹象。有声

安饵从树另一侧探出半张脸,目光越过墨绿色椅背,落向东北方向那条碎石路,又收回来,朝赵清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两个同时压低重心,像潜水底的猫,从榕树垂落的气根下方无声挪出。

落叶在鞋底发出细碎的“沙啦”声,被林间偶然的风声盖过。

安饵走在前方,沿着矮灌木与树之间影连缀的路径弯腰推进;赵清抱着帆布包跟在后面,眼角余光始终锁着那把长椅的椅背顶沿。

她们挪过第一段矮灌木,又停在一丛贞叶子后面,与长椅的距离已经拉开到二十来步。

赵清正要绕过下一段露的树根,长椅方向忽然响起一阵铁椅腿刮过水泥地的刺耳声音。

男生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抬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对生说了句“我先行了”。

椅子上的生仰起看他,语气懒洋洋的:“这就走啦?”“有课。”男生把卫衣拉链拉到顶,踏着石板路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灌木丛尽。

赵清松了一气,正准备直起腰继续往前移动。

可就在她刚离开那丛贞影的瞬间,长椅上的生忽然像终于察觉到身后异样的声响一般,慢吞吞地在长椅上转过身来。

她用手背拨了一下散落肩的发,圆圆的视线越过椅背铁灰色的边沿,在林间斑驳的碎光中,和赵清探出半个身子的侧脸撞了个正着。

生眼睛睁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还没有发出声音。

赵清比她更慌,下意识想后退,左脚却踢到一截横在地面的树根,整个失去平衡,向后跌坐下去。

帆布包从怀里甩脱,砸在一丛湿润的三叶上,叠好的浅蓝短袖从豁开的包滑出半个衣角。

她后背撞上低矮的贞枝条,枝叶猛晃,积在叶心的水珠扑簇簇落进颈窝里,凉得她肩膀一缩,可是身体已经在这一跌里彻底失控,所有意识都被腿间猛然涌起的酸麻和紧绷攫住。

她坐在地上,膝盖分开,浅灰色短裤因为跌坐的姿势被拉高,大腿根部色的湿痕完全露在光下。

布料边缘还在继续洇开,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泥地上洇出几粒色圆点。

腹部的肌反复收紧,布料被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推挤着,随后第一流直接从布料边缘涌出,浸透裆缝,沿着会与腿根内侧的弧度淌下,落进落叶里,发出一声细小却清晰的水响。

紧接着第二更急的水接踵而至,把整片裤底浸成透光的灰色,在阳光斑驳下亮晶晶地继续向外蔓延。

赵清没有喊叫。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落叶上,指节陷进泥里,脊背弯成僵硬的弧度,膝盖不受控地收拢又松开,喉咙里挤出几短一长的气音,像哭又不像哭。

直到那阵痉挛终于退去,她仍然没有合拢双腿,也没有力气站起身。

长椅上的生已经站了起来,手掌撑在椅背后缘,嘴唇半张着,目光在赵清腿间那片湿痕和她脸上来回移了两次,没有挪步,也没有说话。

安饵在赵清右侧蹲下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去一部分正面的视线,偏过,声音轻得像气声:“先坐着,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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