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5）

我唯一记得的只有几个片段。

在一个片段中，我像是梦到，不，是回到了三百年前，回到了那场封妖之战的时刻。

轩辕山巅的罡风裹着碎骨掠过眉骨，握剑的虎早已被毒鳞瘴气腐蚀见骨，飞溅的凤凰真火把夜空烧出琉璃裂痕。

铮鸣，嘶喊，怒吼。

几个身影在天上打得天昏地暗，地上的和妖也在惨烈的厮杀。

漫天的火烧云见证了战争的惨烈，无数在此倒下，鲜血染红了每一块山石。

大战还未停息，眼前的场景就再度变换。

我的意识像是被扯进了一片混沌的渊，飘飘，却又隐约能感觉到什么在拉着我往某个地方去。

我像是躺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微睁眼缝的视线里也是模模糊糊的，像雾气里藏着什么东西。

耳边传来一阵低柔的哼唱，带着哄小孩睡的轻缓调子。

我睁不开眼，却能感觉到我好像变成了个婴儿，软乎乎的小身子被一双温暖的手抱在怀里，那双手柔得像是能掐出水，掌心贴着我的背，轻轻拍着，像哄孩子睡觉似的，那温暖的感觉让我安心极了。

我知道，那是母亲的怀抱——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就是我的母亲，那种感觉刻在骨子里，想忘都忘不了。

我努力抬看去，可她的脸却像是蒙了层纱，怎么都看不清。

当我拼尽全力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她的面容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不断变换。

一会儿是娘亲韩凝嫣那张清冷又艳丽的脸，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的倦意；一会儿又变成了师娘沐诗珺，嘴角微微上翘，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说不出的疼；再一晃，又成了裴昭霁姨娘，那张温婉中透着母光辉的脸庞，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说不出的媚态；最后，又变成了大姨娘邱娴贞，冷艳高傲，眼神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宠溺，像是冰山下藏着炽热的火焰，硬生生多了几分母的暖意。

四张脸来回切换，我越是想看清，就越是晕脑胀，心里却泛起一莫名的酸涩，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遗忘了，却怎么都抓不住。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脑子成一团，想伸手去抓她的脸，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可手脚软得跟面团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气息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香，像花又像果，甜得让晕。

我越是想看清，她的脸越是模糊，最后脆变成了一个廓，只能感觉到她抱着我，低声哼着什么调子，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呢喃。

声音很轻，很柔，像春风拂过水面，可我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意识越来越沉，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水里，耳边只剩一片嗡嗡声，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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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子，我半梦半醒地躺着，意识像是漂浮在云端。

“嗯啊…好硬…好烫…”一声甜腻的呻吟在耳畔响起。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一声娇喘，那声音甜得腻，媚得像是能钻进骨缝里。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鼻子里也钻进一浓郁的体香，甜腻腻的，像熟透了的蜜桃混合着淡淡的麝香，直往我脑子里钻。

这香气是如此熟悉，仿佛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

我眼皮还是睁不开，可身体却有了感觉，我感觉到身上压着什么东西，软乎乎的，又沉甸甸的，热得像是贴了个火炉。

那是一种极致的舒适感，仿佛整个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之中，让我身下的大硬得发烫，胀得有些发疼。

我终于感知清楚，那是个，一个无比成熟丰腴的。

香滑娇的胴体赤条条软绵绵的压在我身上，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我身上摸索着，那具玉体散发着熟悉的体香，丰腴充实的双沉甸甸贴着我胸膛，温暖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沉醉。

她的唇轻轻贴在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耳根一阵发痒。

她的声音娇媚而甜腻，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吟，仿佛是在故意挑逗我的神经。

“嗯……你醒了？”

我脑子里一激灵，这声音是如此熟悉，像是在哪儿听过，可又从没听过这么勾魂的味儿，跟平里那些清冷高傲的嗓音完全不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让我感到一阵炽热。

柔唇从我的耳边慢慢移到了我的脖子上，轻轻吸吮着我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吻痕。有声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慢慢滑到了我的下腹，指尖轻轻挑逗着我的，手指灵活而熟练，仿佛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她贴在我的耳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