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5)

画栋的相府,门前车马不绝,仆从如云,连那曾经的竹叶茶也被换成了上等的龙井。

终于,他坐上了丞相之位,风无两,满朝文武莫不低眉俯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顶御赐的紫金冠戴在他顶,映衬着他那张已不再年轻的脸,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鸷。

他的眼神不再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测的幽暗,仿佛能将一吞噬。

可谁也不曾料到,那紫金冠下,早已盛装不下他翻涌的野心。

秦文帝励图治,理万机,却因心力瘁骤崩于龙台。

那,龙台之上,文帝批阅奏折至夜,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突然吐鲜血,倒在了金銮殿的御案前,太医束手无策,满朝震惊。

那一刻,殿外风雨大作,雷声滚滚,仿佛连上天都在为这位勤政之帝叹息。

更令措手不及的是,文帝病逝时,竟未立下太子。

他膝下诸子虽多,却因常年忙于政务,未曾细心教导,更未明确储君之位。

于是,朝堂群龙无首,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整个洛京的气氛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

吴天敏锐地嗅到了机会,他迅速站出来,拥护文帝次子秦为帝。

那一刻,他仿佛成了忠臣的化身,满朝百官无不称颂他的“识大体”。

他站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言辞间尽是对大秦江山的忧虑,引得不少老臣潸然泪下。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他心布下的棋局。

他那双藏在宽袖下的手,早已握紧了权力的棋子,只待时机成熟。

那时机,成熟得很快,快到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秦即位仅二十天,手中那象征至高权力的九龙玉杯尚未焐热,吴天便突然反水。

他罗织出一千二百条罪状,将新帝拖渊。更多彩

这些罪名荒诞至极,从“御膳多用三匙汤”到“夜宿龙床时衣冠不整”等,桩桩件件,字字条条,皆尽荒唐,却被他渲染得罪大恶极。

他站在朝堂上,手持奏折,声色俱厉,仿佛新帝真是那祸国殃民的昏君。

吴天只需抬手一挥,满朝文武便如群狼扑食,争先恐后联名弹劾。

政变如疾风骤雨,秦毫无还手之力,被硬生生拉下了龙椅,废黜帝位,并贬赐王号,发配至夜郎封地,史称“秦废帝”。

那,秦被押出皇城时,满朝寂静无声,他回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殿,眼底尽是绝望与不甘。

废帝之后,吴天改立文帝七子秦昊为帝。

那年,秦昊不过九岁,尚是个懵懂孩童,被推上黄金台时,满眼茫然。

秦昊的小手攥着龙袍一角,怯生生地望向殿下,却只看到吴天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而吴天的红底蟒袍,已悄然绣上了金丝银线,隐隐勾勒出角爪虚影。

那一刻,满朝文武都明白,真正的天子已不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孩子。

而那位在位仅二十的废帝,最终也只能站在皇城之外,满眼通红化为一声长叹,顶着“夜郎王”的封号消失在瘴疠之地——这个充满讽刺意味的王号,恰似吴天对皇权最辛辣的嘲弄。

至此,吴天再也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与欲望,肆意洒权谋毒汁。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其手段凶狠,险狡诈,开始大肆铲除异己,打压武将,结党营私,架空皇帝,把持朝政。

其党羽趋炎附势者众多,号为“吴党”,使得朝野上下与世皆言“天下只知吴相,而不知有圣上。”

他在朝内朝外的威望如中天,对下更是只手遮天,迫害百姓,无恶不作。

北境戍卒的糙米里掺着吴氏粮行的陈糠,南疆典客的奏折中夹着吴府管事的礼单,御案上的奏折总要经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先行批阅,甚至就连奉常的祭祀甲,都要先在相府书房的红木匣里过个夜。

整个洛京,大街上孩童中的歌谣都比御史奏章更一针见血:

“朱雀门内天子诏,玄武门外吴相笑。”

又云:

“朱雀诏,玄武书,

真龙困,逆蟒出,

金銮殿上坐泥胎,

相府庭前拜鬼狐。”

如今,这巍巍皇城,真龙之气渐衰微,只因在其之上,早已盘踞着一尾遮天蔽的玄色巨蟒。

……

“这吴天老贼,当真罪该万死!”

姬如雪听完前事,气得猛一跺脚,纤手紧握住血鸾飞燕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双目火,秀眉紧蹙,仿佛吴天此刻便站在眼前,只需一剑便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