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处。

我笑了笑，把研好的墨推到她顺手的位置，指尖拂过桌面，距离她的袖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看到她的手指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改是改了一些……”

不过也只在某些面前改了。

在霁娘面前我吃东西依然又快又猛，因为要是慢了，那只挺着孕肚的母狐狸就会把好菜全抢走，还振振有词地说“一吃两补”。

……

再有就是以前每次炖了汤端过去，娘亲都要先推拒一番，要么说“谁让你做的”，要么别开脸说“放那里吧”，像是接受了这碗汤就等于承认了什么似的。更多彩

可现在，她不推了。

端过去，她就接过去，低喝完，把空碗搁在案角，安安静静的，不说好喝，也不说难喝，但碗底从来不剩，连嘴唇上沾着的一点汤汁都会用舌尖极为克制地舔去。

我有几次刻意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那雪白的喉管上下滑动，将温热的汤汁送腹中，她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睫毛颤抖得厉害，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出声斥责。

……

还有一个变化，让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

娘亲开始接受我的存在，或者说，她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向我传达某种绪了。

有一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书案上搁着一小碟松子糖。

那是她自己做的，我小时候最吃的那种，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桂花蜜，琥珀色的，咬一，先是脆的，然后是软的，最后是甜的，甜味顺着舌根一直漫到心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妥帖起来。

她没有说“这是给你的”，只是放在那里。

我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味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嚼着嚼着，鼻子忽然有一点酸。

这个啊，明明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表达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

小时候是把我冻红的手揣进怀里焐热，是每件短打袖上歪歪扭扭的小凤，是把满瓶萤火放在我床轻声哼着小调。

现在是我手边的一碟松子糖，是砚台旁边那方始终没有挪开位置的绣着小凤的帕子，是一扇十年没上过锁的门。

她说不出的那些东西，全都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密密麻麻的，像她袖上那些粗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却一针一线都是心血。

……

霁娘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你娘最近气色好了些。”

霁娘靠在美榻上，一边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今穿了一件极薄的素白纱袍，因为肚腹高高隆起，衣带系得很松，大片光洁丰腻的肌肤坦露在外，那种仙子媚态与孕的丰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室内本来就有些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独属于孕期的甜腻香与熟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上次我去正殿找她借针线，她居然主动给我泡了杯茶。那茶香里没掺冰屑，虽然脸依然臭得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但起码她没有避着我不见了。”

霁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开始把我当自己了。”

霁娘说着，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有声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开始接受‘我是你的’这件事了。”

她将书卷随手丢到小几上，身体慵懒地往下滑了滑，裙摆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到了膝盖以上，丰硕的部在榻上碾压出一个夸张诱的弧度。

我没有接话。

“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难吗？”

霁娘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接受我，就等于接受了你不是她一个的，就等于承认了你是一个男。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个有的男。”

她撑着椅背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只手习惯地搭在肚子上，轻轻安抚着里面时不时踢动一下的小生命。

因为这个动作，她原本就圆硕的胸脯被挤压得更为凸出，的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丰润的感几乎要将领的丝带生生撑断。

“这一步，比让她承认自己的感还要难。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把你从‘儿子’那个笼子里放出来，放到‘男’那个危险的位置上。而一旦放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冲我勾唇一笑。

笑容里有宽慰，有心疼，也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得意。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霁娘，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那天故意刺她，不只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