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4）

个理由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我不确定。”

我老实地摇了摇：

“也许是复位，也许是复仇，也许只是不甘心，又或者三者皆有。但不管是哪一样，他来华山的目的绝不只是求道治病这么简单。”

我看着娘亲，目光坦诚，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空气中那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变得浓郁，直往鼻子里钻。

“所以娘如果想救他，可以。但最好留个心眼。我不希望任何、任何事，惊扰到您。”

娘亲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那抹弧度极浅，像是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转瞬便消失了。

但我看出来了，那抹弧度中带着几分宠溺的欣慰，以及一丝作为被强势保护时所独有的柔媚。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微表，不是凝波娘娘的，是一个的。

“知道了。”

娘亲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后厨，脚步声渐远，混了暮色中的松涛里。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在那片暮光中沉淀了片刻。

她答应得太脆了。

以娘亲的子，如果只是觉得秦有些可疑，她应该会更谨慎一些，至少会嘱咐我两句。

可她只说知道了，就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里早就有了完整的盘算，而那盘算里的东西，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

那一下食指的弹动，她探查秦时发现的异常，还有她说我多虑了的轻描淡写。

娘亲在刻意把我排除在这件事之外。

是觉得我修为不够，不想让我涉险？还是另有考量？

我暂时想不通，但也不打算追问。

娘亲做事自有她的章法，既然她选择不说，那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砂锅里的汤开始咕嘟嘟地冒泡了，沸腾的水汽顶着厚重的陶盖，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收回思绪，掀开锅盖，一浓郁的汤香扑面而来。

今天炖的是白菌老汤，加了几片山参和枸杞，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油花。

我拿起长柄木勺搅了搅，汤底的白菌和翻涌上来，又沉下去，汤汁变得更加浓稠醇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炖汤这件事已经变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常之一，不为别的，就为了看娘亲端起碗，一一喝完，最后不动声色地用舌尖舔去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汤汁。

那个动作她每次都以为做得很隐蔽，实际上每一次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Ltxsｄz.€ǒm.com

那瞬间流露出的浑然天成的娇憨与不自觉的媚态，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每当那时，我都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那条灵巧的丁香暗吐，若是温顺地舔舐在别的地方，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那条殷红的软裹着我的——

摇了摇甩掉脑海中旖旎的杂念，我舀了一碗汤，先给霁娘端了去。

她正半躺在美榻上翻书，见我端着汤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伸手便接。

“哇，今天是汤，夫君有心了。”

她喝了一，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抬起。

“对了，今天那个秦，我也见到了。”

我看向她。

霁娘的表没有变，还是那副慵懒妩媚的笑模样。

可她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轻了一度。

“他经过回廊的时候，我在窗边看了一眼。”

她低喝汤，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白瓷勺在碗壁上轻轻碰出清脆的声响。

“四姐已经和我通过气了。”

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里那层慵懒的面纱被撩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的冷厉。

“夫君，这件事你不用心了，我和四姐会处理。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我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霁娘已经把话堵上了。

“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坚定，像是一扇柔软的门，门后有她和娘亲合力筑起的壁垒，把某些不想让我碰触的东西挡在了里面。

我沉默了一息，无奈又安心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肩的披风，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起来。

罢了。

既然她们不想让我手，那我就暂且先做个旁观者好了。

可我心里清楚，旁观不等于置身事外。

有些东西，她们越是不让我碰，我就越要睁大眼睛盯着。

这不是不信任，只是当我在意一个的时候，就绝不会允许任何危险靠近她。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