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种欲拒还迎的淡雅暗香了。

它像是被我这双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地从她皮处强行揉榨出来的,先是从她肩颈那一片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蒸腾而起,再从她那被巨撑开的领里汩汩地翻涌而出。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缕从她被裙摆遮掩的下身隐隐约约渗出的一种带着极其鲜明指向的幽微腥甜。

不,那不是错觉……

我鼻翼微微扩张,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暗香,清清楚楚地分辨出那一缕只属于动的最最暧昧的雌信号。

那是母体在极度欲催动下,那处幽隐秘的母壶悄悄泌出黏腻蜜时才会散发的诱浓香。

娘亲湿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伪装与克制都成了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纸,被这突如其来的腥香一捅,便彻底捅出一个再也填不上的窟窿来。

吸了一大那让发狂的雌香,把这属于母亲的靡气味咽进肺腑处,胯下那根饥渴的大又是猛地一弹,硬邦邦的冠差点直接戳到娘亲的后腰上。

我的色心快要忍到极限了,但我必须忍住。

因为我知道,忍得越久,娘亲被我撩拨出来的那一池春水便会泛滥得越发凶猛;忍得越久,她那道勉强支起来的最后一点伦理防线便会塌得越彻底。

我把按捏的力道悄悄调得更轻,轻到几乎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游移,却又不肯让指尖完全离开她的肌肤。

这种欲走还留、欲擒故纵的揉摸,比之先前的大力推拿更具杀伤力,把娘亲整副熟透了的敏感玉体撩拨得是再也沉静不下来。

果然,娘亲伏在书案上的那只素手慢慢攥紧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不稳。

我故意把脸又凑近了一寸,贴着她那只已经被点燃成绯红色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问她。

“娘亲,儿子揉得舒服么?”

娘亲整副身子猛地一僵,我清楚感觉到掌心之下那一片柔骤然紧绷起来。

“……胡、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终是露了怯。

先前那一缕清冷的山泉调子已经被这句话打得支离碎,代之以一缕轻软虚飘的颤音,像被风揉皱了的一张薄纸,再也展不平。

“被你央得拗不过,才、才让你给我捏肩的……你这做儿子的,问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她努力想把端庄严肃的母亲架子重新捡回来,像是要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一般强调了一遍我们的身份。

可这一句话从到尾,连一个最关键的“不”字都没舍得说出

她没有否认,她甚至没有让我把手收回去。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责备,把她内心那一池翻涌得几乎要决堤的春水勉勉强强、半是欲盖弥彰半是自欺欺地按了下去。

我将娘亲那丝欲拒还迎的慌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孩儿哪里说的是混账话呀。”

我故意拉长语调,装作委屈,下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贴着她耳后那块细的肌肤厮磨:“娘亲方才肩颈紧得像块石,孩儿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揉开。如今娘亲身子松软下来了,孩儿才敢大着胆子问问娘亲,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

我说着,指腹在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浅窝里又坏心眼地画了两个细细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点燃的肌肤温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儿便换个地方,继续替您揉捏,好不好?”

这就是我一点点敲碎娘亲心理防线的把戏。进一步,退一步;撩拨一下,又远离一下;将她推向渊边缘,又适时地拉回一把。

把娘亲那一池春水调弄得忽涨忽落,忽急忽缓,既不让那池水真的漫过堤坝,又不让它退回到平静无波的样子。

我要让她始终悬在那种刚好被搅弄得不上不下,却又刚好能兜住的最最难挨的位置上。

“呵,我说不好,你就不会继续了?”

娘亲吸了一气,终于又勉强找回了几分平里作为天宗的高冷仙气,只是那仙气底下藏着的那已经被欲泡软了的虚浮飘忽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随着她这句带着纵容意味的嗔怪说出,我咧嘴无声地笑了,双手悄无声息地从娘亲的肩又往下危险地滑去了一分。

我的指尖从她那一段露在外的香肩挪到了下面更柔软也更危险的一片所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玉峰最上沿,那一片刚刚开始挣脱布料束缚傲然隆起的雪白丘陵。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峰的山脚。

仅仅是触碰到山脚而已,我的指腹便已经被那种恐怖的量所震撼。

那里的皮下脂肪比之肩要丰厚得太多、柔软得太多、也滑腻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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