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3)

恨不得把她扒光了的露骨词汇,当面点评自己的私密部位。

可这逆子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偏偏又准地切中了她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往年她的身段虽然也称得上丰盈,却远不及如今这般熟媚得流油。

这十年来,她那具被《天地混元诀》夜滋养的胴体,就像是吸收了天地至极的柔之气,一比一饱满,一年比一年肥腴。

那些柔之气化作最纯粹的雌华,渗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层脂肪、每一根骨骼,将一个本就风姿绰约的美一点一点地催熟成了如今这副让看一眼就要鼻血横流的极致丰熟模样。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更是像失去了控制般疯狂发育,慢慢涨成了如今这般连两只大手都无法完全握拢一个的夸张尺寸。

她为此暗自羞恼过许多次,寻常尺码的衣裳早就一件接一件地被撑得扣不上襟,有几件甚至是在她弯腰时直接被胸前那两团不受控制的球“崩”地一声撑断了系带。

而往年这镇岳宫里就只有她一独居,纵使春光大泄也不必烦忧被外瞧见,因此她总是挑那些最宽松、最单薄柔软的款式随手一披,连亵衣都懒得穿,就让那两团沉重的软在宽松的绸衫底下自由晃

可现今儿子回来了,她却一时半会改不掉这穿着随意的散漫习惯。

没成想,今竟便宜了这色胆包天的臭小子,被抓住了把柄肆意轻薄——嗯,对,绝对不是因为她放纵逆子。

绝对不是因为她在儿子回来的第一天,明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换一件更严实的衣裳。

绝对不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就是故意穿得这般松垮单薄来撩拨自己的亲生儿子,绝对不是!

此刻被这逆子毫不留地戳中体隐秘,她那一池本就漫到堤坝顶端的春水,被这一番话生生地推倒了堤坝,彻底泛滥成灾。

“……你……不要再说了……”

娘亲红唇微启想要反驳,可这回连一句完整连贯的话都无法组织起来了。

她那一段被烫得绯红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后那一段细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烧灼般的艳丽胭脂色。

她那只攥成拳的素手终于松开了,原本挺得笔直维持着端庄仪态的腰背竟也颓然地塌了半分。

这一塌腰,便把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更无力地压在书案边缘,柔软的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那道香沟被挤得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将那颗正在向下滚动的汗珠瞬间吞没进了处。

她已经全然瘫软在了一张名为欲的无形大网里,任由我拿捏,只剩下最后一道若有若无的防线还在死死地撑着。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伦理底线,最后的一点尊严架子,最后的一点她用来自欺欺说服自己“母亲和儿子之间绝不该如此下流”的那一道单薄到一捅就的纸糊枷锁。

而我们两心里其实都知道,只要我再轻轻往前推一把,只要我的双手再往那两座峰的顶端放肆地挪上一寸,只要我滚烫的吐息再往她耳道里灌上一句更直白、更不堪的言秽语……

“唔……”

她到底没能忍住,喉咙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那音色软糯黏腻,媚得拉着丝。

这一声宛如母猫发般的娇吟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漏出来,发出来时整个都惊恐地僵了一僵,连那两团母丰腴都跟着一颤。

单薄的绸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拨弄得七零八落,那轻颤之下,原本勉强还挂在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着最后一点体面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两团肥硕得连重力都拢不住的满溢着汁水感的,从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弹颤着汹涌而出,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

不仅是惊量,就连那一对被藏了许久的嫣红尖,也被带得从衣料边缘险险地露出了一线勾的艳色。

虽说那最核心的两点还隔着最后半点薄绸的欲拒还迎,可那层薄绸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

湿漉漉的布料贴合在上,将每一道丰盈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连那两枚饱满珠周围晕上细小诱的颗粒纹路都隐约可辨。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裤裆跳将出来。

娘亲偏过,一记眼波软绵绵地横了过来。

那一眼若是搁在从前我刚回宫时,必定是清冷锋利、高高在上,能割得遍体生寒的一记威严冷眸。

可如今,这记眼神从这具被夏末暧昧彻底浸润发酵出熟甜香的丰熟胴体里递出来,分明已经全然变了令发酥的味道。

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汽蒙出来的靡丽红,眼眸里那一汪原本拒千里的潭秋水如今已被春搅弄得春波漾,连那一弯本该锋锐冷厉的眼梢都软化了下来,软得像是初春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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