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和无霜在逃跑（2/3）

他胸膛上紧实的肌隔着烂的薄衣，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她的肩膀和后背。

甚至，当遇到较大的坑洼需要用力跨越时，他那修长有力的腿也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腿侧。

这种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让从小被看管得极为严苛，几乎没有与外男这般接触过的锦清凝，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

她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渐渐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薄红。

“你……你稍微抬一抬腿呀，别把所有重量都压下来，我快要被你压扁了。”

锦清凝终于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糯，因为吃力而带着一点微喘，听起来不像是在责备，倒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娇嗔。

那双清澈的杏眼微微瞪圆，眼角还带着因为用力而沁出的生理泪花，配上那一点还没消退的婴儿肥，显得格外生动。

无霜微微偏过，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还多的少。

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锦清凝那挺翘小巧的鼻梁，以及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的桃色嘴唇。

无霜的喉结略微动了动，轻轻应了一声。

他试图调动那残的经脉，让自己的双腿多分担一些重量，哪怕这会牵扯到肋骨下方那道可见骨的伤，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再翻过前面那个山，应该就是十万大山的外围了。”

锦清凝吸了一气，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刻意装出来的轻松和轻快。她似乎是在安慰无霜，又似乎是在给两打气。

两迈开步子，像是一只在风雨后艰难爬行的双兽，一一浅地走出了那个半天然的遮蔽所，重新踏了那片泥泞的山林。

早晨的山林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空气中满是树叶腐烂和泥土被雨水浸泡过后的湿味道。

脚下的路比想象中还要难走。

雨将原本就崎岖的山道冲刷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满泥水的坑和露在外的湿滑树根。

每走一步，锦清凝都需要全神贯注地寻找落脚点，稍有不慎就会带着无霜一起摔进烂泥里。有声

脚步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沉重，偶尔伴随着踩断枯枝的脆响。

锦清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件原本就有些损的粗布灰衣，此刻更是被路旁的荆棘划出了更多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却布满红痕的小腿。

“累了吗？”

一直沉默着任由她搀扶的无霜，突然开了。

他的声音依旧嘶哑涩，像是因为太久没有使用发声器官而显得有些生硬，但语气中却透着一种极为专注的询问。

他停下原本就迟缓的脚步，微微偏过，看着她。

锦清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半个哑”会主动关心自己。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那双像小鹿一样明亮清澈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但很快又被一种倔强所取代。

清凝轻轻摇了摇，嘴角努力向上扯出一个略显牵强的笑容。

“不累，这点路算什么。”她微微扬起下，语气里透出一带着稚气的娇憨和不服输，“我可是筑基期大圆满了呢！”

无霜看着她，纯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少那强作坚强、甚至还带着一点小骄傲的模样。

他那片空白识海中，潜意识里虽然似乎并不觉得有还在筑基期算是哪门子的天赋。

但还是单纯地将这张生动、鲜活、带着一点倔强的脸庞，地刻印了进去。

“前面……”无霜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有水声。”

锦清凝闻言，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果然，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隐约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水流冲击石块的潺潺声。

“真的！有溪流！”

锦清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原本疲惫不堪的双腿不知从哪里又生出了一力气，搀扶着无霜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们快走！有水的地方就容易辨别方向。只要顺着水流走，一定能走出这片大山。”

她语气里的轻快和雀跃，在这一刻是毫无保留的真实。

两继续相互搀扶着，顺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在泥泞中艰难地跋涉。

越往前走，地势似乎越发平缓了一些。

虽然依旧泥泞，但周围的树木不再像十万大山处那般遮天蔽，光线也渐渐明亮了起来，白色的雾气也在阳光的照下逐渐消散。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不同于腐烂泥土的、带着几分野和腥气的风。

“看！”

锦清凝突然停下脚步，松开了一直攥着衣角的手，兴奋地指向前方。

穿过最后一排密集的灌木丛，视线豁然开朗。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