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妹花的集体侍奉(2/3)

不知道是因为初次还是别的什么。

李诗雨抬起,作为姐姐,安慰地将她脸上的泪痕舔净。

“给你了,在变态妹妹的眼里了。”

李明下身耸动,白浊的就灌满了直肠,随着拔出,肠混着白浊涌而出,溅在下方李诗雨的上。

这天,李明和姐妹俩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天明,睡意正酣时,躺在右手边的妹妹无意识地挤了哥哥姐姐中间,带着满身的痕,幸福地进了梦乡。

(下面是姐妹俩的自传,补充部分设定作用,读者们可以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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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诗雨,今年二十六岁,是李家的长,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却唯独难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抛下工作赶到医院,只听到了父母的最后一句嘱咐:

“爸妈没用,可以的话,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说:“好……”

然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心里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妈劳了一辈子,现在到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倒下,这个家就真的垮了。地址LTXSDZ.C^Om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带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办完了葬礼,肩扛着装骨灰盒的轿子,我们兄妹两个把父母送进了公墓,看着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里面,弟弟掏出父亲生前常抽的那包烟,手指颤抖地想要点燃。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打掉,他两天没睡的眼睛带着血丝,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扑在我怀里痛哭不止:

“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拍打着他的脊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要,剩下的事有姐姐扛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钱,勉强可以负担得起弟弟妹妹的学费,不用再向别借钱。

她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学的时候,父亲牵着她敲遍了亲戚朋友的门,推辞的话语,嫌弃的眼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恳求,却又不得不再去下一家询问。

至于时常会有的无条件加班,小事而已,压力大的时候,她会蹲在父母的墓前倾诉,虽然没有回应,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物质来解决的。

这个家的裂痕依旧存在,亲心中的伤痛难以愈合。

弟弟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间里再也不愿出门;妹妹办了寄宿,因为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么办呢?爸妈,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呢?”有声

我跪在墓碑前,像个小孩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若是生薄凉,抛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明智之举,亲戚朋友都说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家?

父母临终的遗言,弟弟的颓废,妹妹的逃避,都像是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地锁在这栋一家居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里。

……

后来过了很久,有些蓬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还邀请我看电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里暗暗欢喜,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对于弟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把自己叫醒。

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李诗雨啊李诗雨,看见身边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了吗?

嗯,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吧。

再后来啊,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可以,只要你好起来,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包容你,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只能睡的姐姐。

一夜又一夜的疏导,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主角动作,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

进步很明显,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续的默契,我们的体仿佛是天作之合,不对,这只是疏导,我嘛要害羞?

我们两个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小时候光着一起玩耍,现在光着一起睡觉,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保管他的,而且不抓着姐姐的房都睡不着,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主角将他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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