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他晚上要住这儿吗?”

我问着正沛然出浓稠的母亲,牝的酡红,光泽诱,正如肥硕圆润的荔枝。

“当然,晚上你跟大舅一起睡吧,好吗?”

母亲的目光中带着询问和企求,她的内心是盼着我和大舅要好的,毕竟是她娘家里的亲

“不,妈,你知道我习惯一个睡的。这样吧,我到客厅支张床就可以了。”

我不能拒绝母亲的愿望,她哀哀的眼神就像无声的武器,能在任何时候击中我。

“嗯,桥……谢谢你……”

母亲笑靥顿开,这般风和丽的姣好容颜,地打动了我。

我怦然心动。

“妈,来,我想了个姿式,你把腿抬起来。”

“别再来了,你也不看看地点。”

母亲坚辞着,看得出来,她有点担心被发现。

“你看他们聊得正欢呢。”

我探看了看院子里的父亲和大舅,把母亲的左腿盘在自己的腰边,就势把阳茎,“啵啵”的声音充盈着厨房内的每一个角落。

母亲微闭着眼,嘴角浮浅着些许的笑容,一丝丝不成调的呢哝从她艳红的嘴唇里挤将出来,一些儿也不像她平时唱的那些曲儿,但更加令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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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白天的太过劳累吧,我在窗外飘来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

今天的事太多,来得太快,有点目不暇接,让我仓促,让我旁徨,也一度让我绝望。

幸运的是年轻的我很快地承受住这种锥心的考验,并且将它转化成一种占有,尽管是一种变质了的母,仍让我痴心以对,不改初衷。

母亲在我刚强的阳茎的那一刻时,曾战战兢兢的说,这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永堕阿鼻地狱。

我不在乎。

我说,妈,就算我们是禽兽,也有舔犊之,比如狼,母子相,繁衍后代。

在厨房的那一次,我蹲下来啜饮她发的篷篷浓时,她很害羞。

我抬起,说这玉琼浆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时,她激动得全身颤抖。

回想整个过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顿悟,用独特的天赋诠释和理解我的,或者母亲也同时在这样尝试着吧。

当她以千姿百态迎合我的撞击时,通过她胴体的扭曲,我能感觉到她浓浓的经过千丝万缕暗渡到我激的海。

这一天,十六岁的我沉迷,陶醉,坠落了万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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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一阵窸窣的足音,我还不在意,接着好像有风透过窗隙流进客厅里,我感觉微寒,醒了过来。

我看见母亲轻手轻脚地打从客厅的橱柜前走过,她纤柔的腰肢在月的笼罩下好像披着一层月白色的轻纱,她要什么?

我微闭双眼,轻轻地打着鼾。

母亲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着我,良久。

我听见母亲低低细细的呼吸,有着淡淡的香。

客厅一片岑寂,空气中浮动着一缕四季兰的幽香,母亲轻轻地叹了气,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然而,令我感到惊怒的是,母亲是去我的房间。

门轻轻地打开了,也轻轻地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为父亲,也为我,为这恋。

我起身走向父亲的房间,见父亲已是鼾息若雷,不胜酒力的他早已坠了梦乡,又怎么想得到妻子正与别偷欢?

而这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亲的大舅子!

室内飘浮着些许的味道,父亲也不着寸缕,下身褴褛不堪,旁边的手巾污迹斑斑,可以想见,睡前跟母亲也激过。

我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了母亲的娇呤,如泣如诉,我的心在颤抖。

“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这一走,更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再相见。”

“唉,哥,可能再过几年吧。我想等桥儿高考后回娘家一趟。不过,你也不在家里住。”

“是,我在余州担任市委副书记,不过也可能要调走。妹子,余州离这儿也不远,你几时来看一看?”

“再说吧。你知道家里忙,走不开身。你在家里也别和嫂子闹,传出去也不好听,还是生个小孩吧,这样会热闹些。”

“我倒想生,可光我一个能生吗?你不知道你嫂子,一天到晚就忙着做她的电视台主持。有时,我一个月都碰不着她的面,也只能在电视里看得到她。”

“嘻嘻,说的也是。你二常上电视,想看谁就打开电视得了,也挺方便的。”

“呸,就会说风凉话。妹……这些年你一点儿也不见老,反倒比以前更加的有风韵了。”

“哥,你又来了。咱们净这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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