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5)

传来二愣激动的尖叫声,显然他的游戏又过了一关,欣喜的狂叫声盖过了她母亲低沉的呻吟和咏。

白姨绯红着脸,全然浸欲的天空里,她的气味是清芬的,红的花蕾吐露着酝酿许久的艳丽,微弱的喘息在料峭的空气中摇晃不定,脸儿恰似一片红的花海,波一般自然地起伏。

我低下一看,呀,这雨霏霏,那一汪潭水清绿得像发光的翠玉,我看见了片片的瓣像桃花红。

冷冽的空气中浮着幽幽的体香,我的每一呼吸都像啜饮着甜美的甘露,抚摸她光滑似绸缎的肌肤,我的心随着那海的波涛载沉载伏。

“姨,我要你……”

她的呻吟以一种自由、逍遥的姿态散布着、幽浮着,我想像着她下体那月牙白的牝,那一片下着雪的小山坡……

“这,这,不要在这儿吧……万一,二愣……”

这个沉坠河的幸福柔美而放,一手套弄着我的勃勃生机,一手勾着我的脖子,全身上下都抖落着幸福的花瓣。

我没有理会。

我把她的一只脚支在柜台上,背景是严肃的,上面有药店的营业执照,盖着工商行政机关的火红印章。

空气里飘浮着各式各样的药香,欲望从四面八方涌来。

“啊,桥儿,好儿……你要了姨的命了……”

如果说的生命有四季之分,无疑,白姨正处于成熟的秋季。

浮世里不再有扰攘,恩恩怨怨早已开,她已懂得中年的好处就是温婉,心甘愿地释放着华丽的蕊芳。

在激烈的撞击中,我的骨因内部产生的高热而焚烧起来,我想像,我黝黑的硕大顶了那饥渴的海,是否会沉没无踪?

我把嘴埋在她娇翘的唇上,试图堵住她的声嘶力竭,我的分身就像一架巨大的机器,要把她的牝搅碎,捣烂,直到见到骨和血

柜台伴随着我们的起起落落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虽然我们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一舂一捣之间,我们在各自的天涯里种植幸福,找回曾经拥有的,或者补偿曾经残的梦……我们望向彼此的眼,漾着渴望和绝望,仿佛不在这刹那间找回,身躯就会被时间的烘机烘成枯黄的色。

二愣在内室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白姨的身子一颤,处涌出一,湍急,汩汩然带着殷红的欲望。

我想,的高本身于男来说就是一种锥心的挑逗,它是一种召唤,一种激的诱导,也是一盏捻亮寒冬的孤灯。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发。

我澎湃的激在瞬间发,我早已忘却了我的现实世界,正缓步走向恍惚的未来,尽管她在我的身下一直哀求着,“我的好,你快些……我怕,我怕……”

我知道,我知道她怕什么。

她怕儿子一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自己的母亲竟是这种放

我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都是这样的,她,亦或是我的母亲?

生死无常,尽付杯觞,我清楚世如常,不具备勘死生的达观,最多只是用心去品尝生命中的刹那愉美和感动,也就够了。

就如我们眼前,现在。

直到我泄出了体内最华丽的华后,我看到了白姨脸上的释然,那一片莹丽的红,飘逸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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