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摸着那份葱茏的绿地,色釉青,枝桠间闪耀着一粒青青的花苞。

“妈,你这儿的毛现在是越来越稀了。”

“是呀。我也看到了。臭小子,你每里磨,都快磨没了……”

母亲媚眼如丝,带着慵懒的蛊惑。

她的胴体是烫的,正是生的夏季,熠熠发光,神秘而炽烈。

我再一次腾身而上,为的是,空山新雨后的那一抹红颜。

父亲调到省古生物研究所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刚好就在我高考之后的事。

于是,这些美妙的晨光就留给了我们母子来度过了。

溽暑,我以一瓢自酿的纯白来酹母,想是世间最动的传说了!

母亲清灵灵的胴体,每一寸,都印着我十八年来的手泽,我的亲娘,就如那瘦西湖的水湄,犹带着濯缨的暖香,解救着我失落的魂灵。

“桥儿,过些子就要走了。可我却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母亲的话语里既是欢喜,又有哀怨。

原本母亲是要和父亲一起调动的,可算不如天算,要接收的单位负责换了另外一位,只得又重新来走一遍所谓的程序了。

“妈,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舅舅不是说要以借用的方式先让你到剧院工作吗?以他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吧。”

“是吧。”

母亲淡淡地说着,躺着的姿式格外的撩,是不着尘色的神。http://www?ltxsdz.cōm

我喜欢她说话的样子,声音糯糯的带着五月的粽香。

在我面前,美心事,是一滴泪掉江河,淡而化之的心

这蓬蓬的眼神,如烟,散得无踪。

“今天要吃点啥呢?”

“杂花色包子、虾仁浇的两面黄炒面,再配上火腿丝。”

地吮了下母亲腿间那朵榴红,“甜点就不用别的了,就吃你这块蜜糖作馅的黄桥烧饼了。”

“坏东西!你敢取笑老娘。”

在闺房调笑的她嗔怒地掐了下我大腿间的软

“唏,千万别说老。妈,你年轻着呢。”

年已四旬的母亲犹带着震撼心的蛊惑美,煽动着我这颗青涩的魂灵。

“小坏蛋……你,你不是要去看望你的老师们吗?怎么还不去。”

母亲不堪我的骚扰,开始又腻腻地渗水了,肌体湛红,似乎沁起了一层层胭脂来。

提起我的老师们,我的心里不免想起那个秀发明眸采采流红的子了。

它有着江南子特有的清翠风味,是《诗经》里采荇的青衣美,也是《大观园》里多愁善感的林黛玉。

然而于我,她更是《红楼梦》里的尤家姐妹了。

这个作诗的为我而冒天下之大不韪搞师生恋,背着老公红杏出墙,她的万种风为我,她的柔肠百转也是为我。

我怎么办?

这是那个雾湿楼台的夜晚,丰腴骨的王嬗,在碎不尽的灯影里,流眸荧荧,轻轻问我的那一句:“我怎么办?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无语。

我已然开始了长年的迷途,错曾经迷惑我,我不知道长明灯究竟还在不在黎明的东方?

谁愿提示我,指引我。

而我美丽的班主任王嬗,曾经就是。

如果时间齿倒转,光逆流,我又重回到那往晨光,再次经历与王嬗那段缠绵悱恻的少男岁月的话,我仍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不决。

这是一种心灵契合的过程。

当我们释放极大的能量于其中时,我们抛弃了一切繁杂的流程,御繁为简,于谁都认为是不可逆的现实困难开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这何尝不是一种刻骨铭心呢?

“是凤凰,不怕火燎,是晶钻,不畏刀磨。”

她说。

这是倒在我身下呻吟无数的小子在与小自己一个年的少男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试练后,冲了年龄的樊篱,冲而出的一句话。

我很难过,也很惭愧。

因为,她把这场不伦之恋升华了,而我内心处,却只有一种凌虐的快感,或者说,把它当成是少年欲成长过程当中一次即兴之作。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母亲示意我接,我起了听筒,还没容我向对方询问是哪一位,电话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倒筒豆似的声音:“你小子还在睡吗?快起来了!不是说好要和志勇他们一起去老师们家吗?快点出来,都在我家里候着你呢。”

是二愣。

还是那样的急子,不是说好三点的吗?

我抬眼看了看时钟,微微地笑了笑,挂上了电话。

“妈,我要出去了。你下午不是要去排练吗,要不我先送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