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慰(2/3)

曾亮声站在她后边,两手环到前边抚弄着她的毛,硕大的阳物猛力地撞击着她肥满的部之间。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在曾亮声气势磅礴的撞击下,充斥着影的世界离去了,她内心野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希望这一戳一刺永远这样下去,永不停歇。

渐渐地,在他的蹂躏下,她下牝的腥臊在壁内化合,竟分泌成一浓郁的沉香,牝荫处,尽承受着他的雨露。

唇像似绽未绽的蓓蕾,他的硕大沿着她的峭壁,长驱直,无的触击渐次地把蓓蕾绽放成了鲜花。

冯佩佩受不了了,她勉强地压抑着自己粗浊的喘息和呻吟,可这种从神经到感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她的指甲抠了墙壁上的水泥灰,簌簌地落了下来,有一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与汗水织在一起,和着她披散的发,竟有些恐怖和狰狞的意味。

曾亮声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是闭着眼的。

脑子里浮现的是母亲皎若新月的躯体,充满馨香的呼吸,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里。

早晨临出门时,与母亲身体不经意的相触,实实地震颤了他的心灵。

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才会停息,他曾一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

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欲的果实。

她一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

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所能高攀的,可是,妈妈,我好无奈!

难道,我能真的像她这样,没你温婉的风躯里?

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出来的阳物顶牝内,刚刚被它带出来的瓣瓣牝又没了进去。

“小坏蛋,好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

冯佩佩只觉得百骸俱散了,蹲站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牝的刺痒和酥麻,上传漫至她的全身,要是在平时,她早高兴得叫了出来。

可是,眼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

可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弄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的苗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

合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高亢了。

时间流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种杂音,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露体的感觉。

他知道,此刻身下这个的感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感受。

只是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有一种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你夺走了我的处男权,它再也回不来了。

在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落的墙壁均匀地涂上了阳光的颜色。

蓦地,王则咳了一声,媾中的男也猛地打了个寒噤,曾亮声蓄势待发的炮弹也如水银泻地般倾巢出动。

只有一瞬时光,却已足够,他实现了自己,熔化飞散在烈火里。

王则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在这间空的屋子里。

木兰半躺在床上。

隔三丈之远,凝视着那扇半圆形的窗棂。

阳光在那里洁白透亮,被图案切成静静的一块一块。

白色中不动地嵌着一个花瓣般的字形。

她心力疲瘁,却不由得心中更是宁静。

时间开始了似有似无的生逝,她倒觉得时间从此不再存在了。

这个家虽简朴寒怆,但经过她的妙手亲理,乾净齐整,阳光在棂上变幻色彩,那花形的字有时漆黑,有时染红,有时如镀了铜汁,闪烁一线金色。

薄被微微拱起,呈半山形,她的膝盖顶成了山峰。

她阖上眼帘,略感心满意足,轻松的感觉缓缓地盈溢胸臆。

一天下来少有的辰光,静谧的气氛如同沐浴般给她以抚慰,这时刻她没有细想松懈的理由,她姣美的嘴角不用劳累,也可休息了。

蓦地,她打了个啰嗦,嘴角微微翘起,原本抿着的嘴唇挤出了一丝呻吟,这道声音轻得像一根丝……

紧接着,床铺一阵的颤动,像是不停地踏动碎步,雷声般的一阵阵震颤,轻重错落。

薄被掀掉了,木兰的食指和中指正急速地穿梭于她的牝之中,频率舒缓有致,春水氾滥而汹涌,在她茂盛的地上,也使她柔顺的毛披上了一层绒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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