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梦魇(2/3)

非耶,似梦似真。

细妹是被胸膛火辣辣的疼痛惊醒的。

这感觉很是熟悉,生硬粗鲁,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直接,上来就是又啃又咬,嘴里还会喃喃的骂着:“儿,你娘的腚!”

“爸,你又来啥子呢?妈呢?”

细妹躲闪着,可是腚下还是被那双粗糙的手抚弄着,水答答的,刚才男留下的水还在呢,她害羞地一躲再躲,可他还是掏摸着,嘴里不净的,“你妈还在家家里看电视呢。咱们趁没几回……”

“多子呢?大哥呢?”

“多子早就先走了,他还没回来吗?也是,这小子肯定又到哪里野去了。你大哥怎么也没在?”

刘老根吸咂着儿的房,真是越吸越大了,他得意地笑着。

“爸,你就饶过我吧。咱们不能再这样了,这,这,这真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可不得了了……”

两串眼泪涮地从她的眼角挂了下来,她咬咬牙,扯过一条毛巾,揩了下眼角,她也知道,今晚又要忍受父亲的蹂躏了。

镇上的们都相信一种说法,清明节出生的子,大都格温婉,心地善良,玉洁冰清,但就是命苦。

细妹笃信这种说法,因为自己就是出生在这一天的,而且命如苦艾。

儿,你好哟,还没,水就这么多了。你是不是刚才做梦了?怎么样,想爹了?”

刘老根无耻地笑着,仔细打量着儿的,一排排的毛像含羞丛,手指一掠过去,含羞儿都收敛起了细密的叶片,枝梢儿低垂下来,显得那么柔弱,那么娇媚,那么楚楚可怜。

细妹呼吸急促,心儿怦怦地跳,她试着把双腿往里蹑,可是马上又被扒开了,她知道,这老东西就要进去了!

对于父亲的所作所为,细妹是无奈的。

可每次父亲一进她的时,自己也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回味,反正她是只有逆来顺受的,把眼睛一闭,权当是在跟自己心在一块吧。

她也了解,自己还会有高的,水沫溶解散,在牝房上搅拌出一道道七彩长虹,然后慢慢淡化了,失色了,像花一样的涅白,化成一片迷濛,最后渗了大白床单,凝固成污渍斑斑。

刘老根咻咻地吐着白气,这天太热了,经不起几下折腾,他已是满身是汗,身下的儿皮肤白皙,细长的眼睛紧闭着,眼角似乎还含着一颗泪珠儿,小嘴唇红得像是搽了胭脂一般,颤颤巍巍的,红豆似的诱垂涎。

儿的户是浅浅的,顶的红蒂儿在他奋力的捣弄下变成酱紫色了,每一次地捣进一次,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呤鸣。

而牝户像是绿底红边的睡莲,平展如同圆盘,一根长长的铁杵正穿梭其间,不停的飞溅出雪花万点。

子越越是兴奋,双手也没闲着,不住地抓捏着儿的房,时而还低下来想与儿吸咂咂。

细妹紧闭着嘴,脖子扭来扭去,躲避着他的臭嘴,那满嘴的酒气和臭直让她感觉着恶心,她想呕吐,呼吸便要停止似的,透不过气来。

她发热似的,寒颤从户沿着膝盖升上去,牙齿都磕碰起来。

肯定要烂了,她想。

刚才就被捣弄一阵了,户还有些疼。

父亲又上来急火火的一通,净听着合的声音,和着窗外的蝉声,她不由得从嘴里流出数声柔糯的呓语,只是这样的声音更是让父亲欲火高涨了。

她一直都憧憬着自己的未来,特别是婚礼。

想着自己身上像城里贵那样着丹士林蓝的旗袍,身影袅袅,手里挽着最心的男,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身后金童玉和着唱诗班的乐声,散放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这是神话的世界,并不属于她一个乡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想。

也只是梦吧。

父亲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兀自埋做他的活塞运动,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公,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秽,骂出来更是助长他的兴了。

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会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跳上来她,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

唉,她长长地叹了气,无奈地看着黑糊糊的屋顶,眼神空无神,恍恍惚惚地,身子便似在黑之中,无着无落。

儿的牝是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从前的生涩,看来经过自己辛苦的耕耘,这果实是要更加丰硕了,刘老根得意地想着。

他把阳物从儿的牝户里抽出来,物器棱角发亮,上面粘连着儿的湿,他嘿嘿笑着:“儿,你的水真多……”

细妹一声不响,顺着父亲的手把身子转了过来,趴在床板上,把脸埋在枕上,朝天,她知道,父亲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化姿式,非说那是古法,叫什么“老汉推车”还是“隔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