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把我整个人赔给你，你想在病房里怎么弄都行（2/2）

裴渡挤进画面，一把搂住沈酌的肩，冲着镜眉飞色舞。

都听见了？还没答应——还没！！

说明什么？说明我有戏！！

沈酌：……我在陈述事实。

你陈述的样子真好看。裴渡得寸进尺，下往他肩上搁，宝贝，再陈述一遍，我听。

下播了。

别啊，再播五分钟，我把‘还没答应’录下来当铃声——

画面一黑。

直播结束。

医院天台，风很大。

沈酌被裴渡拉上来的，美其名曰透气。

冷。沈酌转身要走。

裴渡长臂一伸，把捞回来，裹进自己的羽绒服里。

这样呢，还冷吗？

沈酌挣了一下，没挣动。

裴渡，光天化。

光天化怎么了？裴渡低，鼻尖蹭着他的发顶，我抱我未来老婆，合法的。哦不对，还没未来，还没答应——

他故意拖长音。

沈酌，你在直播里给我留门了。

我没有。

你有。裴渡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笑，‘还没’这两个字，就是门缝。我裴渡最擅长的，就是顺着门缝往里挤。

沈酌偏，耳朵尖红透了。

厚颜无耻。

谢谢夸奖。

沈酌。

我刚才在镜里搂你肩膀，你没躲。

躲了显得心虚。

那我下次亲你呢？

你可以试试。沈酌瞥他，病房里正好缺个病友。

裴渡倒吸一凉气：打是亲，骂是。你这是在跟我调。

……

这的脑回路，拿显微镜都照不出一条正常的褶子。

安静了几秒。

沈酌忽然开：裴渡。

矿难的事，明天就有消息了。

如果……沈酌顿了顿，结果不好，你就别跟着我了。

裴渡脸上的笑淡了。

他扳过沈酌的肩，让面对自己。

沈酌，你看着我。

十年前的事，谁欠的，谁还。天塌下来，那笔账也落不到咱俩上。

可如果——

没有如果。裴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就算查出来是裴家的错，那也是上一辈的事。你恨裴氏，可以。你推开我，不行。

凭什么？

凭我死皮赖脸。裴渡把他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心，你摸摸。

掌心下，心跳又快又重。

它一看见你就这样。十年，八十年，都这样。裴渡凑近，额抵上他的，沈酌，我赖定你了。

风从天台刮过去。

沈酌的手指在他胸蜷了一下。

很轻。

但裴渡捕捉到了。

他刚要得寸进尺地低—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裴宏恺。

裴渡咬着牙接通：爸，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十万火急。裴宏恺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沉，卷宗调出来了。当年矿难的善后经办，赔偿款发放单上签字的——

叫宋祁。

裴渡瞳孔一缩。

宋祁。

鼎盛文娱副总。

昨天还在医院走廊上，给他递名片的那个。

小渡。裴宏恺顿了顿，这现在的名字，挂在一份工商登记里。

鼎盛文娱的大东，不是方崇年。

是宋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