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半夜爬上床，你这是在玩火（2/2）

儿子，这孩子真好。追上了没有？

快了。裴渡挺了挺胸，他都跟我说晚安了。

……你就这点出息。

病床上，和裴母对视一眼。

两心照不宣地笑了。

妹子。开，你说的那个烫……

哎！！裴母立刻凑过去，我认识一个师傅，给明星做的，咱俩一块去！！

裴渡忽然发现，亲妈来了半天，没正眼看过他。更多彩

下午，裴宏恺来了电话。

宋祁的案子，经侦立了。裴宏恺的声音透过听筒，十年前的账，一笔一笔都能翻出来。

还有件事。裴宏恺顿了顿，你妈要把集团的助农事业部立起来，总部设在小酌他们镇上。

裴渡挑眉：她懂什么助农？

她不懂。裴宏恺说，她就是想给儿媳修条路。

……

这事我批了。但我有个条件——裴宏恺的声音沉下来，你回来，把投资部接了。

裴渡对着电话沉默了。

好一个父慈子孝。

两子一唱一和，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里十点，病房清静了。

裴渡洗漱回来，往陪护床边一站。

沈酌。

收账了。

沈酌正在铺床，闻言一顿。

欠条补充条款第二款。裴渡掏出那张欠条抖开，抵押物：每天睡前一句晚安。

今天的还没给。

欠条上只写了一句晚安。沈酌提醒他。

对，现在执行。裴渡点，一三次的那个是利息。

沈酌：……

这把这张纸条随身带着？

晚安。沈酌说。

听不见。裴渡往床边一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点说。

沈酌走过去，站定。

晚安。

太了。裴渡得寸进尺，带点感。

沈酌吸一气，忽然俯下身。

裴渡的心跳轰地一声炸了。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边，越来越近—晚安。

两个字，贴着耳廓送进来，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裴渡整个从顶麻到尾椎骨。

他猛地抬，沈酌已经退开半步，若无其事地关灯。

裴渡。黑暗里，沈酌的声音传过来，等出院，我跟你谈那件事。

裴渡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能不能剧透？

不能。有声

提示一个字也行。

睡觉。

你让我现在怎么睡？！！

没理他。

裴渡翻来覆去，把谈谈两个字掰开揉碎了一百遍。

后半夜，他刚迷糊着，有在拽他的袖子。

裴渡。

沈酌的声音，清醒得没有一丝睡意。

嗯？裴渡瞬间清醒，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爸的信。沈酌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张黄脆的信纸，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发白的指节。

最后一段。

他说，巷道里的瓦斯读数不对。

他往上报了三次。

没理。

裴渡坐起身，睡意全无。

信给我。

他借着手机的光，把最后一段逐字看完，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三次上报，没理。裴渡的声音冷得吓，这就不是矿难了。

是能避免、但没去避免的事故。

裴渡。沈酌开，当年矿上的安全员——

查。裴渡掀被下床，安全记录、值班志、上报渠道，全查。

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