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慢慢的沉沦(6/7)

的大腿。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告诉她,我在这里。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

的本能,逐渐被身体处的欲望所取代。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声音里,痛苦和欢愉织在一起,像一首哀伤而动的歌。

“八幡……八幡……”她不断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这是她在汹涌的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一缕一缕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失去了焦点。

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欲的水一点点击溃。

某一刻,她突然停了下来,低下,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

“说……说你我……”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吻。

“我你。”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说,我的身体只属于你……”她喘息着,继续要求。

“你的身体,只属于我。”我重复着,我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她的腰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她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苦和满足的笑容。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将自己狠狠地沉向我。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滑向了一个我无法预测的渊。

我们用最亲密的方式,互相慰藉,也互相伤害。

我们都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成了彼此的同谋。

而我,这个沉默的旁观者,享受着她因痛苦而绽放出的、妖异的美丽,并为此,感到无尽的罪恶和沉沦。

夜晚的狂热,成了白天屈辱的解药,也是毒药。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忍受着,并且沉溺着。

就这样,子一天天地过去。

玄关的侵犯和卧室的欢,如同钟摆的两端,规律地摆动,构成了我们扭曲的常。

雪乃彻底放弃了抵抗。

每天早晚,她都会在玄关处,在那短短的几十秒里,像一棵沉默的植物,承受着来自那个黑少年的、熟练而下流的“洗礼”。

她的身体会僵硬,会细微地晃动,但她的嘴里再也不会发出任何一个抗议的音节。

我则成了这个仪式的固定观众。

我的愤怒早已沉淀,转化成一种冷漠的观察欲。

我像一个研究员,冷静地记录着拉希德手法的变化——从最初粗的揉捏,到后来更具技巧的、隔着布料的按压与拨弄。

我也记录着雪乃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裙摆的褶皱,她丝袜上被指甲划过的痕迹,她站直身后,那瞬间眼神的空

而夜晚,成了这种压抑的唯一宣泄

雪乃变得像一个专业的演员,每晚都在我们的双床上,上演着一出名为“忠诚”的独角戏。

她不再需要我任何的引导和暗示。

洗完澡,她会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直接跨坐到我的身上。

这个动作已经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的吻,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绝望的啃噬,而是变得技巧十足。

她会用舌尖描摹我的唇形,会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会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将一个个吻送我的喉咙处。

她学会了如何用眼神来传达欲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在夜晚会燃起色的火焰,专注而狂热地注视着我。

她探索着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熟悉。

她知道我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挑起我的欲望。

她的手,时而温柔如羽毛,时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八幡……”她的声音也变了。

不再有哭腔和哀求,而是充满了沙哑的、被欲浸透的磁

她会在我耳边呢喃,会主动说出一些下流的、她以前绝不会说出的词语。

仿佛白天的沉默,都需要在夜晚用加倍的言语来补偿。

她会骑在我的身上,用一种熟练得让我心惊的姿态摇摆着身体。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而飞舞,汗水从她的额滑落,滴在我的胸

她会掌控着整个过程的节奏,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又激烈冲撞。

她像一匹在自己领地里尽驰骋的母马,而我,就是那片被她反复踏足、宣示主权的领地。

她尤其执着于让我看着她的眼睛。

在欲望的顶峰,她会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似乎是想在我的瞳孔里,看到她自己沉溺于欲的模样,以此来确认,这份沉溺是为我、且只为我而存在的。

我……我承认,我沉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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