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旅人/周聿白sex（2/2）

耐心和欲望一并灌。

她开始叫他的名字，声音从低到高，从周聿白到聿白，再到一句句不成调的气音。

他像是得了赦令，节奏由慢转快，却始终保持着那稳而沉的力道。

像一匹被驯得太久的马，终于撒了缰，却还留着一丝只属于她的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

她的脸埋进枕，叫得发闷。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在她耳后流连。

她能感到他的心跳，擂鼓一样，隔着皮一下下撞着她。

他捞起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体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把两个的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抵进最处的时候，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闷哼，像把六年的所有等待都压缩成了一声。

她咬住枕，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他知道她到了，却没退，只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高延续到不能更长。

终于，他自己也到了。

他伏在她背上，整个像被抽去了骨，只凭最后一点力气还撑在她身体里。

两个都没有动。

只有叠的呼吸，和窗外陆家嘴暗下去的灯火。

很久以后，他退出来，抱住她，把被子拉上来。

她靠在他怀里，像一尾终于游回水里的鱼。

他的手指还是在她肩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闭着眼，忽然说：“周聿白。”

“嗯。”

“你说，有些事可以不用自己来。”她停了一下，像在攒力气，“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让任何替我做决定。我爸死的那天，我在办公室用三分钟做完了接。不是我不难过，是我不能停下来。我每天睡四个小时，所有都等着我摔。我不能摔。”她睁开眼，侧过看他，“你等了六年。六年前你说没关系。现在呢。如果你发现我不值得你等这么久呢。”

他把她耳边的湿发拨开，指尖像在擦拭一件很薄的瓷。

“不会。就算你最后选的不是我，至少你最难的时候，坐在这里陪你的是我。这本身，就很值得。”

“你不欠我什么，周聿白。”

“我知道。我不是来还债的。我做这些，不是因为你觉得欠我，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有个在那里。”他看着她，眼睛在渐暗的灯影里像一片安宁的湖。

“你不用给我承诺。你只要允许我等。就像你允许我住在你楼下，允许我出现在你门，允许我今晚留在这里。这些，已经是你给的了。”

她没说话。窗外陆家嘴的灯火一点一点熄下去，像一座城在慢慢睡。他的侧脸在残余的光里凝成一道极温柔的剪影。

“你上次说你妈妈问你，圣诞节回不回伦敦。”她顿了顿，像在做一个很小的、却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决定，“如果你在上海，我就不用飞伦敦了。”

他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拍。然后，他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

他等了六年，这句话不值什么，又比什么都贵。

他把她搂紧了些，像抱住一件终于肯落到他怀里、却仍不肯睡去的风。他知道，明天天亮，她又是那个刀枪不的小沈总。但今夜，她是他的。

而他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夜晚，一个一个，连成他们之间不言自明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