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两个就这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复。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光线把他们叠的身体照得很清楚——她的丝袜皱成一团，腿间全是水光；他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顶端还在渗出透明的体。

而这一次的克制，只是把后面的沉沦推得更。

苏婉婷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无意识地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还在微微发胀，那一圈软被磨得又热又敏感，稍稍夹紧就能感觉到残留的空虚。

她把脸埋得更了一点，呼吸在他胸，热热的。

林渡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还湿着的唇，感觉到里面又涌出一点热。

他没有再探进去，只是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地摩挲，把那些体涂在她的腿根。

“妈妈这里还在流水。”他低声说。

苏婉婷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指动作。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细微的水声，和两偶尔叠的呼吸。

就这样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都有了一点点青白。有声

苏婉婷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是终于要睡着了。

可她的手指还握着他的东西，偶尔会收紧一下，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

林渡没有抽出手。他只是继续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偶尔的轻颤。

第二天，苏婉婷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她靠在门边解高跟鞋，动作很慢，像是整个都被抽空了力气。

外套有些皱，妆也花了，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林渡本来在客厅等，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猛地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