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4/25）

移动的声音，林星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他会不会……进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林星月呼吸了一气，双手撑着料理台的边沿，闭上眼睛，想要把刚才客厅里发生的事从脑海里赶出去——儿子的隔着校服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的感觉、滚烫的温度以及让她感到害怕的尺寸。

不行，不能再想了。他还是个孩子，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她睁开眼，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锅碗瓢盆。

过了许久，桂花糕已经蒸好了，粥也熬得差不多。

她呼吸几次，让脸上的红褪去，然后尽可能用平常的声音喊道：“宝贝，可以来吃早餐了。”

声音在空的房子里回响。赵明已经走了，接下来的大半年，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小南两个。

林星月听到儿子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朝餐厅走来。她背对着门，不敢转身，假装在整理碗筷。

“妈妈，早安。”赵小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早。”林星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终于转过身，“快坐下吃吧，一会儿粥该凉了。”

她此时脸上的红晕已经消退了，平时总是笑眯眯、温柔地看着儿子的杏眼此时不敢正视儿子，睫毛微微颤抖着，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餐桌、墙壁上，以及任何不是赵小南的地方。

她咬着下唇，饱满的唇瓣被贝齿轻轻一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泛着水润的光泽。

脖子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锁骨下边的小痣也随着呼吸一起颤动。

餐桌上的气氛很尴尬。

赵小南低吃粥，不时抬看一眼母亲，但是很快又把目光移开。

林星月也是一样，没有胃吃东西，只是机械地把食物塞进嘴里，脑子里却作一团。

他刚才是不是也发现了？他会不会觉得妈妈很奇怪？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林星月收拾碗筷，背对着儿子说：“妈妈去洗个澡，你自己在房间待会儿，别到处跑。”

“好的，妈妈。”赵小南乖巧地回答。

林星月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听到儿子回房间关门的声音，这才稍稍松了气。

她飞快地把碗筷扔进水槽，也顾不上洗，直接走进主卧，从衣柜里抓了一套换洗衣物，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

赵小南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靠在门板上，心跳仍然很厉害。

早上妈妈不敢看他的时候，脸上总是红红的。她一定能够感觉到——那是一种尴尬的、让他感到羞愧又兴奋的生理反应。

他想到了刚才拥抱的时候，妈妈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所带给他的感觉，淡淡的茉莉花香、特有的体温以及那对丰满的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压在自己胸上的感觉。

他的下面也开始有了反应。

赵小南脸红着走到床边坐下，两条腿并拢起来，想把身体里的热气给压下去。但是越是压制，这种欲望就越强烈。

他想到了网上看到的一些帖子，上面说可以采用一些方式来进行“试探”。比如说偷妈妈的衣服。

一想到这个念，赵小南的心跳就会加快。

大部分的母亲发现了之后都会保持沉默，默默地收起来，不追究。

如果她真的不说话的话，那么……那么……她心里是不是也有点动摇呢？

不行，这样太变态了。

但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裤子里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一粘稠的体已经沁湿了内裤前端。

就……就试一次。如果妈妈真的生气了，我就说是不小心拿错了。

他侧耳倾听，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在洗澡，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机会难得。

赵小南吸一气，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向主卧。

………………

主卧的门虚掩着，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微光。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茉莉花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成熟特有的体香，带着一种让心跳加速的暧昧感。

床铺还保持着早晨起来时的凌，被子堆成一团，枕上凹陷着脑袋压出的痕迹。

床柜上摆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一副没有摘下的眼镜。

梳妆台上零散地放着几支红、一瓶香水，还有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面躺着那条赵小南送给母亲的银质项链。

赵小南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脏衣篓上。

那是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堆着换下来的衣物。他能看到最上面是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是妈妈昨天穿的那件。

他走过去，蹲下身，手有些颤抖地翻动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