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4/21）

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件米白色丝质衬衫。

布料滑过手臂，她一粒粒扣上纽扣。

从纤细的锁骨下方开始，当扣到胸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那对过于饱满的巨将丝滑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在胸前撑出饱胀欲裂的弧度。

第三颗纽扣处的缝隙根本无法合拢，反而形成了一个诱的三角形开，能清楚地看到底下黑色蕾丝包裹不住的雪白，以及沟的影。

她没有勉强去扣，任由那里敞开着，一道邃的沟壑和蕾丝边缘在敞开的领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从衣柜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超薄黑色丝袜。撕开包装的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斜倚在办公桌边缘，抬起一条修长的腿。

将丝袜顶端卷起，小心翼翼地套上圆润的脚趾，然后顺着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的膝盖，缓缓向上拉伸。

超薄的黑色丝料像第二层皮肤般完美贴合，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将腿部线条勾勒得极致修长诱。

当丝袜顶端被拉至大腿根部时，边缘的蕾丝花边正好压在黑色蕾丝内裤的下缘，两者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黑白对比强烈到刺目。

套上灰色及膝窄裙时，拉链需要稍微用力才能划过被黑丝包裹的、浑圆挺翘的部曲线。

裙子紧紧地包裹住饱满的，下摆停在大腿中部，与黑丝袜之间保留着一道引遐想的缝隙。

而因为胸前过于丰满，衬衫在腰部堆积出些许褶皱，反而更反衬出胸部的惊体积和腰肢的纤细。

咕咕在影处静静看完了整个过程，觉得差不多了，便悄然缩了缩身子。

这样一来，它自己就不必冒险去扮演那个复杂的社会角色了，给分身去应付就好。它自己，可以回去了——回到唯一在乎的那个身边。

没什么可留恋的。咕咕顺着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但咕咕没有预料到，分裂这件事，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那团变成“楚清雅”的粘分身，在成形的那一刻，不仅接收了“必须服从”的指令，更如同镜像反一般，将咕咕对叶明那份近乎疯魔的、炽热到扭曲的感，也完整地承接了过去。

那并非预设的程序，更像是烙进了存在的核心。

叶明的名字、叶明的气息、叶明带给它的那种温暖安定的感觉……所有这些，都随着分裂，一脑涌了这具刚刚构筑的躯体，成为了驱动她的、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

咕咕离开后，“楚清雅”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依旧拥有楚清雅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庞。

但视线下移——敞开的领里是不见底的沟和被黑色蕾丝半托半勒的雪白，衬衫在胸处绷得没有一丝多余布料；窄裙与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下半身，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浓烈的暗示。

这不再是那位严谨端庄的教师，而是一具被刻意凸显了炸征的、宛如欲化身般的体。

她的指尖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滑腻微绷的触感。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衬衫下高高耸立的胸脯，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饱满。

嘴角的弧度加了。

阿明……会喜欢吗？

这个念让她胸前的顶端在蕾丝下明显变得更硬，抵着布料。一混合着期待与贪婪的热流，从她新生的躯体处悄然窜过。

细看她的眼睛——里面早已没了从前那种清冷的距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对某个少年炽热到近乎偏执的“迷恋”，还有一丝……因为获得这个新身份而滋生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她将一丝不的发髻最后抚平，指尖掠过敞开的领边缘——那里，黑色蕾丝与一抹雪白的在影中形成暧昧的边界。

拿起手提包的动作娴熟自然，指节轻轻擦过光滑的皮面。

走到门边，旋开锁舌，拉开。

“嗒、嗒、嗒……”

高跟鞋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规律地回，步伐从容平稳，与她过去三年每一个独自加班的夜晚并无二致。

但此刻，驱动这具成熟躯体的，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学生糟糕语法而轻轻蹙眉的楚清雅。

是某种更沉、更灼热、更偏执的东西——是与藏匿在影中的咕咕同出一源的、对那个名叫叶明的少年，烧灼骨髓般的痴迷。

每一步踏出，裙摆下黑丝包裹的腿替迈动，衬衫前襟因饱满的胸脯而微微起伏。

她脸上依旧挂着属于“楚老师”的平静神色，可胸腔里——如果那里真有一颗心脏的话——正以非的频率鼓噪着一个名字：

叶明。

……

夜色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