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5）

“我不管，我记到现在。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想找玩，先问我。”

他忽然把那条狐尾从我身后拔出来。

“啵”的一声，后一瞬间空下来，张成一个合不拢的圆，肠壁还在无意识地吸，吸了个空。

被拔出来的钢体还在他手里滚烫地震着，根部带着一点透明的肠。

他随手把它甩到床尾，那点嗡鸣就在床单上空转。

他也从我道里退了出去。

离开的时候唇挽了一下，挽不住。

被带得外翻，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水里已经搅进细小的白沫。

凉意贴上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去夹，夹了个空，蒂却还在跳。

他那根东西竖在我眼前，柱身被泡得发亮，青筋上挂着我的水，得发紫，铃一张一合。

他把抵在那圈湿上，把带出来的黏腻在蒂、唇、上来回抹，抹了两圈，就是不进去。

后那张空着的嘴跟着前面一起收缩。

“不是嫌粗吗。”他说，低看我两都张着的，“让你知道什么叫真。”

他重新顶进来的同时咬住了我左边的尖。

那一咬得重，齿尖陷进晕，我弓起背，他却因为这个姿势进得更。

挤开还在痉挛的内壁，一寸一寸刮进去，刮过每一道被玩软的褶皱，刮到最里面才停，停在那块已经又烫又肿的软上。

他吮着尖，舌尖绕着晕打圈，把那颗褐色的粒吸得又又亮，吮吸的节奏和下身的撞击完全同步，每顶一下就吸一，每吸一里就绞他一下。

右边那只没被含住的子随着撞击甩，尖在空气里冷得发疼。

“十四岁那年你从泳池爬上来，”他抬起，被咬得红肿发亮的尖沾着他的唾和一点血丝，“冲我喊去死。从那天起我就没看过别。沈淇，我只要你。你跑哪儿我都把你抓回来。”

“你……那时候才……啊、别顶那儿……江霄越你个混蛋……”

“十四岁。”他说，腰却没停。

整根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被捣成丝的水，又全部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发出又又闷的水声。

“就开始想你。想把你藏起来。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

他的速度忽然变了。

不再直线进出，腰部带着旋转，每一次都在我体内画圈，冠状沟碾过心那一点，碾完还不放过，故意抵着那处又快又密地戳。

戳到后来那一点又酸又麻，道处开始一阵一阵地水，水被他的根部堵住，只能从合的缝里挤出来，打在他囊袋上。

我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环勒进皮肤，腿被压到胸，膝盖顶着我自己的下。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我能看见自己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鼓起一块，那块正是他所在的位置。

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时拉出银丝，银丝断在我黑而短的毛上。

我偏不服。我在他每一下狠戳的间隙里，从牙缝里挤出去半句挑衅：“就……这点本事？只会……撞……”

他眼神一沉，掐住我下我看他。下身却故意停在最里面，只让那条筋跳给我听。“你再说一遍。”

“、都、不、行。还……还没有尾会……啊！”

他一掌拍在我上，力道大得我整个往前一窜，里那圈却绞得更紧，绞出一声极响的水响。

然后他把所有力气都灌进腰里，顶得又又狠，床的装饰画都被撞歪了。

囊袋拍打会的声音连成一片。

我被得神志不清，张嘴想接着骂，出的全是又尖又碎的调子，什么“……太满了”，“ 江霄越你疯狗”，“ 别……别全进来”，自己都听不全。

“叫。”他拇指按住我蒂，不再是压，是用指腹带着水去搓那颗探出来的粒，搓一下，里面就吸他一下，吸得他又胀一分，“大点声。我听听。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江霄越……你搓那儿我会……会……”

他掐住我下，眼睛通红，额上的汗滴进我眼里。

可我视线里一直是他，嘴角的血、下颌的汗、颈侧起的青筋、还有他小腹那根正在我身体里进出的、被水泡得发亮的茎根部。

“看着我。记住是谁。也看着我。”

他的手从我下滑下去，虚虚地卡住我脖子。

不重，但拇指按在我喉侧的动脉上，一收一放。

呼吸被他拿捏着，里那点胀和痒就被放得又凶又满。

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抽到他进出都带出白沫，白沫挂在我外唇上，又被他根部抹开。

蒂在他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