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屠村（2/3）

鼓着饭菜，将热好的汤先盛了一碗递给他。萧蛰接过来喝了一，胃里暖烘烘的。

“少爷，你多吃些。”萧遥又掰了半块面饼放进他碗里，心疼道，“这几赶路，你都瘦了。”

“哪有那么夸张。”萧蛰失笑。

正说着，陈九忽然站直了身子。

他原本一直缩在火光照不到的影里，像在打盹。此刻却猛地睁开眼，目光如鹰隼般向西北方向。

“世子，你看那边。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陈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凝重。

萧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西北方向的夜空中，隐约泛着一抹不自然的暗红色。他凝神细看，那红色还在扩大，伴随着极淡的烟味，被风从远处吹来。

“火光。”萧蛰皱了皱眉。

“还有烟。”王烈也站了起来，粗声粗气道，“这荒原上能有什么好烧的？莫不是牧民的垛？”

“不对。”萧蛰摇，“这火光太散了，像是……房屋在烧。”

他当机立断，扔下树枝站起身来，对陈九道：“陈老，王老，你二各带五十骑，随我前往查探。其余留守营地，提高警惕，甲不离身。”

陈九与王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赞许。世子临事果决，有萧烈当年的风范。

萧蛰翻身上马，萧遥也紧跟其后。他本想叫她留下，可看这丫一脸坚决，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只得由她。

七十余骑乘着夜色向火光处疾驰。

越近，烟味越浓，火光也越亮。当他们转过一处缓坡，眼前的景象让所有都倒吸了一冷气。

那是一个小村庄。

几十间土屋房都在燃烧，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哭喊声、惨叫声、马蹄声此起彼伏。

骑在马上挥舞着长刀的马匪们正在村中肆意屠杀，手无寸铁的村民四散奔逃，却接连被砍倒在血泊中。

几个年轻子被拖出房屋，在马匪的狂笑中被撕裂了衣裳欲行那不轨之事。

萧蛰的瞳孔骤缩。

他生于将门，从小听着父亲征战的故事长大，可这间惨剧，他还是一回亲眼看见。

那些村民不是敌军，只是最普通的庄稼，此刻却如同芥般被收割。

“杀。”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冷得像北凉的风。

话音未落，陈九已如鬼魅般飘了出去。

他身形瘦小，在火光中穿梭如影，每一掌拍出，便有一个马匪胸凹陷，吐血坠马。

王烈则像一狂的凶兽，铁棍扫过，马皆裂。

五十名北凉骑兵紧随其后，刀光如雪，与马匪绞杀在一起。

萧蛰策马冲村中。

一柄狭长薄刃已出鞘，刀光如银练划夜色。

他的刀极快，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所过之处，马匪纷纷坠马，身上只留一道极细的血线，落地后良久才有鲜血涌出。

萧遥护在他左右，手持短剑，虽远不如萧蛰凌厉，却也凶狠果敢，两名马匪被她刺中要害，闷声倒地。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五十余名马匪，无一逃掉，尽数伏诛。

火光中，村中已是一片狼藉。

活着的村民跪在地上，抱痛哭。

萧蛰命灭火，搜寻幸存者。

他下马走在焦土之间，看着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孩子、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心像压了一块石。

这世道，命如。

萧遥跟在他身后，眼眶红红的，强忍着不哭。她想起自己也是从街捡来的，若没有少爷，她也许早就死在了某个无知晓的角落。

两穿过一片倒塌的房屋时，忽然听见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呜呜呜”

萧蛰脚步一顿，循声看去。

废墟中，一个小孩被一个光着下体的马匪死死摁在地上。

那马匪眼神疯狂，胯下那小的可怜的阳物在孩的身上顶来顶去，他一手掐着孩的脖子，一手撕扯着孩的裤子，萧蛰没有犹豫。

他一步踏出，刀光一闪。

那马匪的脑袋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滚，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无尸体晃了晃，下体竟然在死前出了那黄白之物后栽倒在地。

小孩被溅了一脸血，怔怔地躺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看起来跟萧遥差不多大，不过十二三岁，穿着一件粗布碎花衣裳，此刻已被血水和泥土浸得看不出本来颜色。

她生了一张极标志的小脸，下尖尖的，眼睛大而圆，此刻里面盛满了恐惧，像受惊的小鹿。

萧蛰收刀鞘，弯腰将她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