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进京（2/3）

里话外都在暗示太子会针对你。”

“嗯。”萧蛰负手而立，望着院中的梧桐树，“太子是储君，却不得圣心。齐王势大，朝臣多依附齐王。父亲手握兵权，却不肯站队。太子怕的是萧家倒向齐王。”

“那齐王呢？”萧遥问。更多彩

“齐王是个笑面虎。他不会当面为难我，只会百般拉拢。”萧蛰冷笑一声，“这京城里，都想拿我萧家当刀使。可他们也不想想，萧家的刀，是那么好借的么？”

萧遥望着少爷挺拔而沉稳的侧影，眼中满是仰慕。她的少爷就是这样的，越是风大，越显得从容不迫。

第二清晨，萧蛰换上正式朝服，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前往皇宫。

早朝已散，宫门依旧守卫森严。验过鱼符，萧蛰被引宫门，一路行至偏殿。他走进殿中时，便觉得气氛有些压抑。

皇帝坐在上首，身穿明黄龙袍，面容苍老，神却不差。

他今年已年近七旬，脸上皱纹刻，唯独一双眼睛仍然锐利，像鹰一样打量着萧蛰。

太子白景行坐在左侧下首，齐王白景安坐在右侧，殿中还有三四个大臣，见萧蛰进来，都屏住了呼吸。

萧蛰不卑不亢地行了大礼：“臣萧蛰，叩见陛下。”

皇帝让他起身，上下打量了许久，忽然笑道：“像。果然像萧烈那个倔驴。来，赐座。”

萧蛰谢恩落座。

“你父亲前些子又打了个胜仗，把北边那些蛮子赶出去几百里。”皇帝缓缓开，“朕心甚慰。萧家父子两代忠良，是朕的肱之臣。你今年十六了？”

“回陛下，臣十六。”

“十六岁，正是年少有为的时候。你在北凉，可曾考过武举？”皇帝问。

“臣未曾考过。臣自幼随府中武师习武，读的是父亲留下的兵书。”

皇帝点点：“那你觉得，为将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萧蛰沉吟片刻，答道：“为将者，首重审时度势。知进退，明得失，方能百战不殆。”

皇帝眼睛一亮：“好一个审时度势。若是两军对垒，敌众我寡，又当如何？”

“避其锋芒，击其不备。”萧蛰答道，“若是守城，则坚壁清野，以待援军。若是野战，则以逸待劳，诱敌，分割围歼。”

皇帝连连点，又追问了几句兵法谋略，萧蛰一一作答，对答如流。殿中几个大臣面露惊讶，看他的眼神已与方才不同。

太子白景行忽然开：“父皇，臣听说萧世子不仅兵法娴熟，武艺更是了得。不知世子可敢与殿前勇士切磋一二？也让父皇看看，北凉军的儿郎们有多勇武。”

这话说得阳怪气，明摆着是要当众给萧蛰难堪。皇帝眉微皱，却没有阻止。

萧蛰看了太子一眼，微微一笑：“太子殿下既然有此雅兴，臣不敢扫兴。”

皇帝便命去宣殿前卫。

不多时，一个身披重甲、手持铁枪的壮汉大步走殿中。

此身高九尺，虎背熊腰，一看便是沙场老手，正是禁军中的枪术教，姓周，绰号“周铁枪”。

“此乃禁卫教周铁枪。”皇帝道，“既然要比，便点到为止。”

周铁枪抱拳领命，看向萧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眼里，这小世子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生得好看些罢了，能有什么真本事。

萧蛰解下腰间御赐宝刀，却不用。

他走到兵器架前，取了一柄未开刃的木刀，又对周铁枪道：“周教，你使真枪，我用木刀，如此方显公平。”

周铁枪脸色微变，闷声道：“世子何须如此？我用木枪便是。”

“不必。”萧蛰站到场中，双手握刀，摆出起手式，“请。”

周铁枪不再多言，铁枪一抖，枪尖如毒蛇般刺来。这一枪又急又猛，带着风声，显然毫不留。

萧蛰侧身一闪，木刀搭上枪杆，顺势一引。

那势大力沉的一枪竟被他轻轻巧巧地拨到了一旁。

周铁枪只觉对方刀上传来一奇特的黏劲，枪不由自主地偏了方向，重心也微微一晃。

还未来得及收势，萧蛰已经进步欺身而上，木刀自下而上，快如闪电般劈出。

周铁枪只觉眼前一花，接着手腕一麻，铁枪“当”地一声脱手飞出，在了殿外的地砖上，枪杆兀自颤动不休。

满殿寂静。

萧蛰收刀退后，抱拳道：“承让。”

周铁枪愣在原地，低看了看自己空的手。

他的虎竟被那一刀震得裂开了，鲜血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他半辈子在禁军中与较量，从未输得这样脆。

皇帝愣了一瞬，随即抚掌大笑：“好！好！萧烈有子如此，朕心甚慰！”

齐王白景安也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