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公主府（2/3）

，似笑非笑地问。

萧蛰坦然道：“殿下好看。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玉莲脸上一红，嗔道：“好个不害臊的小子。你才多大，也学那些油嘴滑舌的，来拿本宫开心？”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萧蛰目光灼灼。

白玉莲被他看得心慌意，别过脸去，端起茶盏饮了一。

茶水已经微凉，她却浑然不觉。

眼前这个少年，实在像极了年轻时的陆云州。

可他又比陆云州更大胆、更直接。

陆云州当年是个温润书生，从不敢这么直勾勾地看她。

可她自己呢？一个年过三旬的寡，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看得心如麻，算什么？

白玉莲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正想换个话题，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母亲，我听说萧世子来了？”

陆文嫣从回廊那快步走来。

她今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裙子，发间别着两朵小巧的珠花，青春。

走到水榭边，她先向母亲行了一礼，又对萧蛰福了福身，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世子来了，怎么也不让通知我一声？我方才在后院喂鱼，都不知道。”

白玉莲看着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柔声道：“你不是说今要练字吗？”

“练完了。”陆文嫣撇了撇嘴，在母亲身旁坐下，一双明眸直往萧蛰身上瞟。

萧蛰对她笑了笑：“郡主今气色很好。”

陆文嫣脸颊微红：“多谢世子夸奖。”

白玉莲看在眼里，怎会不明白儿的心思。她心中暗自叹息，面上却笑道：“嫣儿，既然来了，就给世子添些茶。”

陆文嫣“嗯”了一声，拿起茶壶，却有些心不在焉。

倒茶时，茶水溢出了杯沿，她“哎呀”一声，慌忙去擦。

萧蛰伸手去扶杯子，两的手指在杯壁上一触即分。

陆文嫣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更红了。

白玉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指在袖中微微收拢。

这场小宴，三个各怀心思。

萧蛰坐得极稳，一边与白玉莲母闲谈，一边打量着这母二。

陆文嫣像一杯清甜的果酿，青涩、纯真、热，喝下去满生津。

可白玉莲却像一杯陈年花雕，醇厚绵长，后劲更足。有声

他承认，自己更想品尝的是这杯陈酿。

宴后，陆文嫣被嬷嬷唤去试明要穿的衣裳，恋恋不舍地走了。

水榭中只剩下萧蛰与白玉莲两。

天边的云霞染成了金红色，夕阳余晖洒在池面上，碎金般跳跃。

白玉莲起身走到水榭边，凭栏而望。

风拂过她的裙角，勾勒出那饱满而纤秾合度的身段。

萧蛰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着。

“殿下今邀我来，不只是喝茶这么简单吧？”他低声问。

白玉莲没有看他，只望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只是想找个说说话。这长公主府太大了。嫣儿虽好，可做娘的，总不能什么话都跟儿说。”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与落寞。

萧蛰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过了一会儿，白玉莲忽然转过来，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真的很像他。”她喃喃道。

“像谁？”

“我的驸马，陆云州。”白玉莲苦笑一声，“尤其是你这双眼睛，看时的神。有时候我恍惚觉得，是他回来了。”

萧蛰心中微动，却没有退开，反而向前半步，离她更近了些。

“那殿下是把我当成了驸马的影子？”他低声问，气息轻轻拂过她的面颊。

白玉莲身子一颤，往后缩了缩，可身后就是栏杆，退无可退。她仰起脸，看着眼前少年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跳得几欲胸而出。

“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我没有把你当成他。我只是……只是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他。”

“那殿下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像他的我？”萧蛰又问，灼热的气体在她的耳廓上，语气温柔，却字字。

白玉莲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别过去，不敢看他。

“萧蛰，我是长公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该叫我一声姑母。”

“你不是我姑母。”萧蛰轻声道，“你是白玉莲。一个守着空房十五年的。”

说着，他的手毫无征兆般的覆在那对夸张的巨上并轻轻揉捏着。

白玉莲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的胆子这么大。

“不…不要，”未待她话说完，萧蛰向她垂涎欲滴的香唇吻去，还没反应过来，萧蛰强行顶开闭锁的牙齿将舌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