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夜莲（3/4）

后再重重落下，由于重力作用，每次萧蛰的都得很，让白玉莲有一种仿佛要被穿透的错觉。

“嗯……萧蛰……不要……太了……哦……坏蛋……轻一点……”端庄的长公主被这种而又激烈的方式弄得快要发疯了。

萧蛰稳稳地托着白玉莲的大腿，腰部不断挺动，让身上的美上下来回颠簸。

蜜里的汁随着抽动不断滴落，顺着两的走动在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迹。

“殿下，你嘴里说着不要，但你看这地上的水迹是谁流出来的？”萧蛰一边挺腰一边在白玉莲耳边说道。

“啊……啊……萧蛰……你混蛋……啊……大混蛋……你……啊……天啊……好舒服……我要来了……”白玉莲上面的嘴还没骂完，下面的嘴已经再次有规律地收缩了。

萧蛰也不再坚持，加快挺动了几下，在感觉美已经到达高后便放开关，痛痛快快地将攒了几天的美的花心处。

“啊！”白玉莲被火热的烫的浑身一抖，她右手向后抓住萧蛰的发，左手死死攥着萧蛰的胳膊，如同一只中箭的白天鹅般高高扬起螓首，整个身体绷得紧紧地，连小巧的脚尖都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好一会，白玉莲才软下了身子，大大地喘着气。

萧蛰伸过去，白玉莲毫不犹豫地偏相就，两张嘴贴得紧紧地，彼此换着中的唾，舌也是不停地互相挑逗缠绵。

就在两温存的时刻，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母亲，我做了噩梦……”

陆文嫣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又在看清屋中景象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陆文嫣站在门，身上还穿着单薄的月白寝衣，手里攥着一盏小灯笼，脸上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惊慌。

可那双眼睛，却越睁越大，从茫然到惊愕，从惊愕到难以置信。

她的灯笼掉在了地上。

“母……母亲？”她的声音发颤，像秋天枝最后一片叶子，“你们……你们在什么？”

白玉莲早已慌忙的从萧蛰身上起来并捡起衣物遮住自己，脸上血色尽褪。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蛰则迅速抓过外袍披上，三两步走到门，将陆文嫣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郡主，你先别喊。”他压低声音，语气却还算镇定。

陆文嫣浑身都在抖。她看看萧蛰，又看看衣衫不整母亲，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猛地挣脱萧蛰的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跑。

白玉莲却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儿。

“嫣儿，你听娘说！”她的声音又急又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可娘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陆文嫣被她抱住，不再挣扎，可眼泪仍止不住地流，“你是长公主啊！你怎么能跟……跟萧世子……他才十六岁！”

白玉莲身子剧颤。

她松开儿，缓缓滑坐在地上。

烛光下，她的长发凌，脸上的泪痕让那张美丽的面孔显得狼狈而凄切。

她再也没有半分长公主的尊严，只是一个被儿撞秘密的母亲。

“嫣儿，”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你父王走了之后，娘这十五年是怎么过的，你还小，不懂。都道我是金枝玉叶，锦衣玉食。可谁又知道，这长公主府里有多冷？娘每晚躺在那张大床上，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有声

“你长大了，终有一要嫁，要离开这个家。到那时，这偌大的府里，就真的只剩下娘一个了。”她抬起泪眼，望着儿，“娘不想再一个了。娘……娘也有心，也会怕黑，也会想有疼……”

陆文嫣呆立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母亲这个样子。

在她心中，母亲永远是端坐堂前、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她从未想过，母亲会怕黑，会寂寞，会渴望有来疼。

她更从未见过母亲哭得这样凄惨。

萧蛰走到陆文嫣面前，蹲下身，让她与自己平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而诚恳：“郡主，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是认真的。此事有悖常理，你若恼我恨我，我都认了。但请你先别把今所见说出去。这不仅关系到殿下的名声，更关系到整个长公主府上下的命。”

陆文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这个她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少年，此刻就在她面前，衣衫不整，发丝凌，却依然好看得惊。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种与他亲近的画面，却从未想过是这样。

她咬住下唇，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