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6/8）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扔在床脚的那只名牌手提包上。

她赤身体地走下床，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包前，弯腰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常用的、色泽鲜艳的正红色红。

张子玉靠在床，点燃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举动，没有阻止，也没有询问。

韩瑞妍拿着红，重新走回床边。她迎着张子玉探究的目光，拧开了红盖，露出了饱满鲜红的膏体。

然后，在张子玉的注视下，她低下，将红毫不犹豫地、用力地涂抹在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鲜红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坚定，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子玉的专用便器】

写完这一行字，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张子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和愉悦。

韩瑞妍像是受到了鼓励，她分开双腿，将红继续涂抹在自己丰满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和的痕迹。

鲜红的字迹在柔敏感的肌肤上蜿蜒：

【张子玉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将已经用去大半的红随手扔在地上，抬起，看向张子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冰冷的狂热。

“这样……够清楚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

张子玉看着她小腹和大腿上那鲜红的、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字迹，看着她那具布满了自己痕迹的、感火的胴体，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堕落与决绝的美艳，一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掐灭了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小腹上那鲜红的字迹，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红的微凉触感。

“很清楚。”他低沉地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笑容，“从里到外，都很清楚。”

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现在，该去清理一下了。然后……”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洒，“我们该去处理一下，你和那个废物之间……最后的关系了。”

韩瑞妍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

仿佛所有的绪和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激烈的事和自毁式的标记中，消耗殆尽了。

我不知道在书房里瘫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浓墨转为蓝，预示着黎明即将来临。

身体的虚脱感和神的极度亢奋形成诡异的矛盾，让我痛欲裂。我挣扎着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发现双腿软得厉害。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是瑞妍！她回来了！

一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期待瞬间攫住了我。她怎么样了？在经过昨晚那样……彻底的开苞之后，她会是什么样子？她会怎么面对我？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坐回椅子上，手忙脚地想整理一下凌的衣着，掩盖住裤裆处那片不堪的污渍，但已经来不及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韩瑞妍站在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警服或者家居服，而是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款式极其感大胆的黑色蕾丝连衣裙。

裙子很短，刚刚包住瓣，v的领几乎开到肚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以及……那上面若隐若现的、新鲜的吻痕甚至齿痕。

她脸上画着致的妆容，比平时更加艳丽，但眼神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丝毫温度。

她手里拿着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

“瑞……瑞妍？你……你回来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而谄媚，带着明显的心虚。

她没有回答，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令心慌的“哒哒”声。

她走到我的书桌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我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平板电脑黑屏，扫过我凌的衣衫，以及地毯上那几点可疑的污渍。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嘲讽和冰冷笑意。

然后，她将手中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随手扔在了我的书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签了它。”她吐出三个字，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我愣住了，看着她，又看看那个文件袋。“这……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她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是在施舍。

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