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5/10）

身，浑身发抖。

“坐下，俊昊。”瑞妍开了，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吻，冰冷而陌生。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她竟然为了这个男命令我？

“看来，夫有话想单独对你说。”张子玉笑了笑，终于收回了手，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你们……慢慢聊。”他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又低在瑞妍唇上印下一个吻，这才转身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瑞妍。

空气中弥漫着令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贪婪地看着。

她瘦了些，但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眉眼间那冰冷的疏离感还在，却又混合了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的风。

这种风，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到过的。

“你……过得好吗？”我艰难地开，问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瑞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很好。”她回答，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我，那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要剖开我所有虚伪的伪装。

“子玉……他很强壮，也很懂得怎么让我快乐。”她开始说，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你知道吗？和他做，我每次都能到达顶点。那种感觉……是你永远都给不了我的。”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喜欢我从后面来，说那样进得最，每次都能顶到我最里面……啊，就是那里，你从来都碰不到的地方。”她继续说着，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回忆般的迷离，“还有在浴室，在阳台……他总能有办法，让我失控，让我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求他……”

“别说了！”我痛苦地捂住耳朵，嘶声喊道。这些话像最恶毒的诅咒，摧毁着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为什么不说？”瑞妍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绪的波动，那是冰冷的恨意和报复的快感，“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李俊昊？躲在书房里，对着屏幕，看着你的妻子被另一个男得高迭起、水横流！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我没有……我不是……”我无力地辩解着，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

“你没有？”瑞妍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真丝睡袍的领随着她的动作敞开得更大，我甚至能看到那上面新鲜的吻痕。

“那你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能更方便地、更近距离地，欣赏你的‘杰作’吗？”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吗？就在你刚才坐的这张沙发上，昨天，他还从后面了我。我就像现在这样，趴着，翘着，求他再一点……沙发垫上，说不定还留着我的水呢……”

“啊啊啊——！”我彻底崩溃了，猛地推开她，像一受伤的野兽般咆哮起来。

嫉妒、屈辱、愤怒、还有那该死的、被她说中的、隐秘的兴奋，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翻滚、燃烧！

就在这时，张子玉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似乎是被我的咆哮声惊动了。他看到客厅里的形，眉微挑，走到瑞妍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怎么了，常务？”他语气带着关切，眼神却充满了嘲弄，“探视时间还没结束，怎么就这么激动？”

我死死瞪着他们，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瑞妍靠在张子玉怀里，看着我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快意取代。

她轻轻拉了拉张子玉的衣袖，低声说：“我有点累了。”

张子玉会意，点点，然后看向我：“既然瑞妍累了，那今天的探视就到此为止吧。常务，请回吧。”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按照协议，你行使了本次探视权，所以……瑞妍在这里的期限，自动延长一个月。”

这句话像最后的判决，将我彻底打渊。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张子玉揽着瑞妍，转身走向卧室。在房门关上的前一刻，我清晰地看到，瑞妍回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冰冷，怜悯，又带着一丝……仿佛看透一切的、彻底的鄙夷。更多彩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也彻底隔绝了我的世界。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那间公寓。

走在首尔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群和璀璨的霓虹，但我却感觉置身于冰冷的荒漠。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瑞妍那些诛心的话语，回放着她在张子玉怀中顺从甚至……享受的模样。

我知道，我输了。输掉了妻子，输掉了尊严，输掉了一切。

但可悲的是，当我回到那间空旷冰冷、只剩下我一个和满地斑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