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9/10）

地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光是看着，好像还不够刻。”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瑞妍下面流了这么多……你的，还有我的。费了可惜，你去……舔净。”

我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舔……舔净？他们混合的……体？

瑞妍也抬起，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眼神却冰冷而残忍，她看着我，如同看着一只蝼蚁：“怎么？不愿意？协议里……可没说不准哦。还是说，你想违约？”

违约……那些证据……监狱……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但比恐惧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罐子摔的冲动。

是啊，我已经签了卖身契，戴上了贞锁，看着妻子被得像条发的母狗，我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我颤抖着，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膝跪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一条真正的狗，朝着沙发爬去。

空气中那混合的腥气更加浓郁。

我爬到他们脚下，瑞妍依旧跨坐在张子玉腿上，两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黏白的和她透明的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张子玉的茎滴落。

“舔。”张子玉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伸出舌，颤抖地凑近那一片泥泞……

舌苔接触到混合体的瞬间，一难以形容的、腥咸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味道在腔里炸开。

恶心感翻涌而上，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践踏一切伦底线的背德感和屈辱感，如同最强的兴奋剂，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贞锁内的茎剧烈跳动，又是一稀薄的被挤压出来。

我像着魔一样，开始舔舐。舔舐她红肿的唇，舔舐张子玉尚未完全软化的、沾满混合体的，舔舐滴落在地毯上的每一滴浊白……

瑞妍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厌恶。

“对……就是这样……李俊昊……你只配……做这种事……嗯……”

张子玉满意地看着我，像在欣赏一场彩的表演。“很好。看来常务……很有当隶的潜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舌都快麻木，腔里充满了那令作呕的味道，他们才仿佛施舍般让我停下。

我瘫坐在地上，衣衫凌，嘴角还挂着黏浊的体，眼神空。

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后的虚无和诡异的平静中。

我做到了。

我跨过了最后一道底线。

从此，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感到羞耻了。

张子玉抱着瑞妍起身，走向卧室，留下我一个跪在客厅里，像一条被用完即弃的抹布。

从那以后，“探视”变成了定期举行的、针对我的羞辱仪式。

有时是让我跪在一旁观看他们做，有时是让我用嘴清理他们事后的身体，有时则是瑞妍穿着极其露的趣内衣，用最刻薄的语言描述张子玉在床上是如何让她欲仙欲死，而我是如何的无能。

我的绿妻癖似乎在这种极致的、互动的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一次探视，都像一场堕落的盛宴，我在其中痛苦并快乐着，神越来越依赖这种扭曲的关系。

贞锁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钥匙在谁手里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具枷锁，和这地狱般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加密手机收到了一条不同以往的信息。

【她怀孕了。我的。】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我一片荒芜的心湖里掀起了巨。怀孕了？张子玉的孩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最初是尖锐的刺痛，仿佛心脏被瞬间穿。

那本该是我的孩子！

我和瑞妍曾经计划过，等我们工作稳定些就要一个孩子……可现在……

但很快，那熟悉的、病态的麻木感覆盖了上来。

也好。

这样，她和张子玉的联系就更紧密了，我就更能……名正言顺地“观看”下去了。

一个有着张子玉强大基因的孩子，和彻底沦为的瑞妍……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让我被贞锁禁锢的下身一阵悸动。

几个月后，一次“探视”。地点依旧在张子玉的公寓。

这次的场景，更是冲击得我魂飞魄散。

韩瑞妍的孕肚已经很明显，圆滚滚地隆起，但她的四肢依旧纤细，脸上带着孕激素滋养下的红润光泽，混合着一种母与妖娆织的奇异美感。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孕胸衣和同款内裤，勉强遮住胀大的房和私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