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干柴遇烈火（3/9）

后，亲她肩膀和脖子连接处最软的那一小块皮肤。

她的叫声又细又媚，一声一声，像在给他加油。

“张老师，你舒服吗？”他又问，声音又低又哑，汗水滴在她背上，滚下去，没她的腰窝。

“舒……舒服……”她带着哭腔说，身子抖得厉害，“阿强……你好……我……我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和邀请。ltx sba @g ma il.c o m

阿强眼睛发红，更卖力地抽，一只手摸到她前面，按着她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蒂，飞快地揉。

前后夹击，妈妈几乎要昏过去。

她尖叫着，身子一僵，小痉挛着绞紧，一热烫的体从她身体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阿强只觉一麻，脊骨像被电打了一般，关在那一刻彻底失守。

他闷哼一声，猛捣了十几下，整根塞到她最处，把浓稠的一一全进她身体里。

他得又猛又多，像憋了一个世纪的火山终于发。

妈妈的小腹都被得微微鼓起，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抽搐。

阿强又挺动了数下，把最后一点全部代。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两个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妈妈浑身绵软，枕在他胳膊上，闭着眼，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

阿强拉过被子，盖住两汗湿的身体。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额，小声说：“张老师，我你。”

妈妈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把脸往他怀里更处埋了埋。她的手指，极轻极轻地，勾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雨还在下，整座城市都泡在灰蒙蒙的雨雾里。

我缩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电视屏幕暗着，手机也暗着。

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前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

“怎么了？”阿强见妈妈许久不说话，手指绕着她的一绺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牙齿咬了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阿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阿强没说话，只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

妈妈没听见他回应，心里更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们这样……是有违伦理的。如果让别知道了，我……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以后的路，也会被我毁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雨声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指节发白。

阿强还是不说话。

她终于抬起，看他。

阿强也正看着她，那目光和刚才一样，又热又沉。

“我不在乎别怎么说。”阿强开了，声音不大，但稳得像块石，“我管什么伦理不伦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打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可小智怎么办？你和他还是同学。如果让小智知道了……”她没再说下去，眼睛湿了。

阿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按在自己心上：“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出了酒店，你还是我班主任，我还是你学生。我不会在学校里给你添一点麻烦。可不在学校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唇上，又抬起来，“你是我的。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你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来照顾你，我来做你的男。”

妈妈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像是被雨声盖了过去。

可阿强听见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那现在，叫声老公听听。”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枕里，怎么也不肯出声。

阿强就笑着凑过去，掰过她的脸，非让她看着自己：“叫一声嘛。就一声。这里又没有别。”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老公。”

妈妈叫完那声老公，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她把脸往阿强怀里藏了藏，声音闷闷的：“可是……小智那边，我不能让他知道。你和他还是一个班的，每天抬不见低见。要是他看出什么……”

阿强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张老师，你听我说。小智不会知道。在学校，你是张老师，我是你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