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留守(3/3)

根被虫蛀了,老耿从山上砍了根新木,扛回来,架上去,用凿子在两开了榫,严丝合缝地卡进去。

他站在梯子上往下看,她站在下面扶着梯子,那时候太阳很毒,老耿脖子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听见了没——”

大壮忽然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他。他的眼睛血红,不知道是酒烧的还是怎么的。

“老子在外面挣钱,你在家嘛?啊?”

他猛地往里面顶了一下,比之前更用力。

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被撞得翻了一下。

大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张床跟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地响,床板在墙上撞得咚咚的。

“你是不是在家偷了?嗯?”

“村里都说……我爹比我还疼你……你他妈的……”

“大壮——”春终于出声了,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大壮抽送得更快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钉进床板里,“我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子在外面听得多了……赵金锁那个狗的写信跟我说……说你在家不老实……”

赵金锁。

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热乎气也散了。

大壮还在说,还在动,还在用各种难听的话骂她,但她已经听不见了。

她只听见灶房里的火在响——不对,灶房里的火早就熄了。

她听见的是风声,冬天的风穿过石榴树的枯枝,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一个在哭。

大壮忽然加快了速度。

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从她的下移到她的脖子上,掐着她,不是要掐死她,就是那么放在那儿,好像她的脖子是工地上一根钢筋做的把手。

然后他猛地往处一顶,整个没根而撞在宫颈上,春疼得眼前发黑。

大壮在她身体里了。

热流涌而出,黏稠的体灌满了她的道,顺着沟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那东西又多又稠,一地往外涌,带着一刺鼻的腥味。

他能感觉到冲进她体内最处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像是把一滩烂泥倒进了水沟里。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气,还在往外流,把她的和床单都打湿了。

然后他翻下来,转过身去,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

“他妈的。”

他说完最后这两个字,鼾声就响起来了。

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第四天大壮就走了,都没有跟她打招呼,回来一次,她几天,像一条狗在树上撒泡尿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她就是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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