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围巾引发的秘密(2/5)

她在他心里永远是那个穿着碎花棉袄、低着在井边挑水的——安静、端正、不可触碰。

他给她放杂志的时候,连封面都不敢折。

他在井边帮她打水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敢碰到她的手指。

他把她供在心里,供在一个净的、高高在上的位置,供成了一个不食间烟火的神。

但现在,这个神坐在灶台上,光着身子,张着嘴,嘴角挂着水丝,脸上的表不是端庄,不是温柔,是欲死欲仙。

她在叫。叫她公公的名字。

“爹……爹……别停……你把我死了……”

她叫他爹。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叫他爹。

杨小江的眼泪掉下来了。https://www?ltx)sba?me?me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的。

他看着春晃的子,看着她肚子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看着她下面那滩从她身体里淌出来的水光,哭得像个傻子。

他继续看。

他恨自己在继续看,但他移不开。

他看见老耿的手托着春,手指陷进她白花花的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他看见春的大腿根上全是湿淋淋的水光,水顺着沟往下淌,滴在灶台上,滴在灶膛溅出来的火星子里,嗤一声蒸发成一腥甜的水汽。

他看见老耿的卵蛋在春下面晃动,两颗又大又沉,囊袋皱缩着,一下一下地拍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说。

杨小江听过老耿说话——在村里,在工地上,在粮站门,都是三两个字,说完就走。

但此刻这个声音不一样。

这个声音里有杨小江从未在老耿身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沉默,不是隐忍,是一种从石缝里迸出来的生命力。

这个一辈子不说话的石匠,在灶台边,在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身体里,变成了一个活

一个会喘、会叫、会说荤话、会咬着牙骂“你夹死我了”的男

杨小江忽然觉得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他看到的东西,而是他忽然意识到的一个事实——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

他读了那么多书,会写那么好看的字,但他的身体里没有那种从石缝里迸出来的东西。

他太轻了,轻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跑。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的叫声越来越高,整个弯成一张弓,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道里出一水,清亮亮的,从唇的缝隙里往外滋,浇在老耿的卵蛋上,浇在灶台上,浇进灶膛的火里。

火苗嗤地蹿高了一截,像是被浇了油。

杨小江看见春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眉皱成一团,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叫声。

那张脸他从来没见过。

那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春

那是另一个

一个会在灶台上被水的

然后老耿了。

他压在春身上,在她身体里跳动着。

杨小江能看见那根东西在——整根一抽一抽地跳动,根部绷得紧紧的,卵蛋提上去又垂下来。

灌进去,灌满了,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花花的,顺着春沟淌到灶台上。

没有说话。

她的嘴还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她像是被把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瘫在灶台上,手从老耿肩膀上滑下来,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

两个房歪向两边,还是硬的,在灶火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沾着老耿的水。

老耿压在春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的肩膀在抖。

不是冷的抖,不是累的抖,是一个在做了一件他用全部生命去渴望、又用全部生命去害怕的事之后,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塌了的那种抖。

他的胡茬扎着春汗湿的皮肤,呼出来的热气在她耳根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然后春的手抬起来了。

那只在灶台边忙了四年的手,粗糙,燥,指节上全是烫伤的旧疤。

那只手搭在老耿的后脑勺上,手指进他花白的发里,轻轻摩挲着。

杨小江看到这里,终于崩溃了。

不是媾的画面,不是春体,不是老耿那根——是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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