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槐树下的秘密(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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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金锁走到石桌前,低看了看那摞杂志。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收获》翻了翻,扔回桌上。

“文化送文化的东西。咱大老粗看不懂。”他转过身来,眼睛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有声

“嫂子,你这肚子有五六个月了吧?大壮腊月里回来的,现在是清明。大壮回来才几天?这孩子生下来得早产俩月吧?”

“管你什么事?”春扶着腰往灶房走,“出去。”

赵金锁没有出去。他跟在她身后,站在灶房门。灶房里的光线很暗,灶膛里封着火,灰烬下面一层暗红的炭。

春走到灶台后面,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然后伸进灶台下面的暗格。凿子还在。老耿留给她的那把凿子,刃还泛着青光。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听见杨小江说了一句话。”赵金锁靠在门框上,“他说,这孩子是老耿的吧。你说是。我没听错吧?”

春的手指碰到了凿子的木柄。赵金锁往里走了一步。

“杨小江说他腊月二十三看见了。看见什么了?看见你跟老耿在灶房里亲热?”赵金锁环顾灶房——灶台,灶王爷,墙上的围裙。

“就在这儿?老耿就是在这儿把你睡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是个老光棍,你是个守活寡的。”

春的手攥紧了凿子。“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喊了。”

“喊谁?”赵金锁笑了一声,走到灶台前,把春堵在灶台和他之间,“老耿去镇上拉石料了,来回得大半天。村里都在地里。你喊嗓子也没听见。再说,你敢喊吗?把喊来了,我就把你跟老耿的事抖出去。还有杨小江,我连他一起抖——包庇伦,窝藏秘密。他在县文化站的工作还想不想要?”

他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春隆起的肚子。

隔着棉袄,他的手掌又厚又热。

“老耿的种,在你肚子里揣着。你不为老耿想,也得为肚子里这个野种想吧?”

春的手在发抖。她不是怕。是恨。恨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赵金锁说对了。她不能喊。喊来了,赵金锁的嘴什么都能往外倒。

老耿会坐牢。杨小江会丢工作。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会被在背后叫“野种”。她把攥着凿子的手松开了。

赵金锁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伸手解她的棉袄扣子,动作很快,手指粗鲁地扯着纽扣,有一颗崩开,弹在地上,滚到灶台下面去了。

春挡了一下他的手,但他的手已经伸进棉袄里,隔着内衣抓住了她的房。

“,真他妈大。”他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揉捏着,“怀孕的子就是不一样。老耿天天摸这对子,摸爽了吧?”

春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灶膛里的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灶王爷在烟雾里坐着,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什么都看见了。

赵金锁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扯下她的裤子。春的肚子被灶台的边缘硌了一下,她赶紧用胳膊撑住,把肚子护在灶台和身体之间。

她的两只房因为怀孕胀得又圆又鼓,变得又黑又大,在冷空气里硬硬地翘着。

赵金锁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房,手指陷进里,把夹在指缝间用力搓弄。

“骚货,这么硬,是不是这几个月老耿没碰你?”赵金锁咬着她的耳朵说,“怀孕的最骚,我杀猪杀了二十年,什么母的没见过。母猪怀了崽还撅着让公猪呢。”

春咬着牙不吭声。但她咬不住。赵金锁的手指在她上又搓又拽,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开始发抖。

怀胎五个多月,她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敏感,胀得像要炸开,轻轻一碰就疼,可疼里又夹着痒,赵金锁粗糙的手指正好挠在那种痒上。

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刚褪到膝盖的裤子都洇湿了。

“嘴上不说,下面的嘴倒是老实。”赵金锁也看见了那一片洇湿,把她一条腿从裤子里剥出来,架在灶台边上。

她的整个敞开了——怀了孕以后那里更肥更厚,颜色得像熟透的桑葚,毛被羊水似的体粘成一绺一绺贴在皮上,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黑红,粗短,胀得发紫。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上,然后把顶在她两片大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

春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磨来磨去,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她自从怀孕以后就没让老耿碰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伤着孩子。

老耿也不碰她,每天晚上就在隔壁凿石。她有时候半夜醒来,身子底下湿了一片,也只能夹着被子忍着。

现在这根陌生的东西顶在她几个月没被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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