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风觉醒（1/5）

晚上，萧晴回到公寓时已经很晚了。地址w?wW.4v?4v4v.us『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痕迹都仔细清理净，却还是觉得那些的触感和味道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林风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却没有在看。

他只是安静地等着她。

萧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她才低声开：

“风风……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风抬起，看着她。萧晴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已经含着泪。

“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她的声音发颤，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们又来了。老黑和小瘦。我当时……我当时在自己……用笔……然后他们进来了……”

林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打断她。

萧晴捂着脸，哭得肩膀直抖。

她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自己如何在办公室里空虚难耐，如何用钢笔填满自己，如何被他们撞见，如何在办公桌上被前后夹击，如何在门外随时可能有经过的况下一次次高，最后又如何被在上。

“我当时好害怕……可是……可是身体却很兴奋……”她抬起泪眼看着林风，声音又软又抖，“我明知道这样不对，明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是老师……可是当他们进来的时候，当他们把我按在桌上的时候，我……我竟然没有真正推开他们。我甚至……在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种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的感觉……”

她哭得更厉害了。

“风风……我是不是很恶心？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我一次次被他们碰，一次次被他们内，却还是会主动想要……我现在连你都满足不了了……你是不是……已经不我了？”

林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的萧晴，眼神复杂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晴晴，我你。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萧晴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林风把脸埋在她的发里，继续说道：

“第一次在后山看到你被他们……的时候，我恨他们，也恨我自己没用。可是后来……当我真正看着你被他们进，看着你哭着高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硬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却又很强烈。我当时就在想，也许我有问题。也许我……对你被别碰这件事，会产生一种异样的兴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今天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很。又心疼，又愤怒，可是……当我想象你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被他们按在桌上的样子，我下面又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晴晴，我可能真的有绿帽的倾向。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现在我已经无法否认了。”

萧晴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林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眼神认真又带着一丝痛苦的坦诚：

“所以，我还你。我接受你现在的样子。哪怕你已经被他们碰过那么多次，哪怕你身体已经对他们上瘾……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件事。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所有感觉，所有空虚，所有高时的想法。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是痛苦地看着，我会……尝试去理解，甚至参与。”

萧晴听着他的话，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单纯的悲伤。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声音闷闷的：

“风风……你真的……还能接受我吗？”

“能。”林风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你，晴晴。包括现在这个已经回不去的你。”

两就这样紧紧抱着，在昏暗的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很，而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导航地址WWw.01BZ.cc

教学楼三楼的走廊里还残留着刚才下课的喧闹余温。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涌，有笑着讨论午休要去哪吃，有低回消息，脚步声、说话声、书包拉链声混在一起，在水磨石地面上反复回。

空气里带着夏天特有的热意，混着笔灰、廉价香水、汗味和远处食堂飘来的油烟气息。

萧晴站在自己教室门，手里还拿着刚刚收上来的一叠作文。

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衬衫扣到第二颗，包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表面上看，她和往常一样端庄、平静，只是唇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神也有些飘。

她刚刚在讲台上站了四十五分钟。

那四十五分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