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来。更多彩

这是山本组的伎俩,她想。

他们就是要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以为屈服是唯一的出路。

但她还有选择——至少,她还可以选择不配合,不主动,不成为冴子那样的行尸走。

只要她还在抗争,哪怕只是心理上的抗争,她就还没有彻底输掉。

但“不配合”这个选项,说白了就是死撑着等待下一调教。

没有任何外援,没有任何逃脱的希望,只是靠一气撑下去。

这气迟早会用完——春丽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但她知道山本组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他们在这行了这么多年,调教了不知多少个和她一样骄傲的警,每个最后都跪在了山本勘助面前。

冴子用了二十天,玛丽不到半个月。

她呢?

她还能撑多久?

一个星期?一个月?一个季度?一年?还是下一次被羊眼圈送上临界点时,她就会像其他一样彻底崩溃?

春丽想起了一个细节——吕先生曾对山本勘助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春丽和冴子不同。冴子是冰,冰易;春丽是水,断水流难。”这句话当时听来是夸她,现在想来却是一个定论——水最终可以被抽、可以被冻结、可以被引流,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

而吕先生是最擅长找方法的。

她不得不承认,如果说冴子是冰,被压力压碎只需要一瞬间,那她就是水——确实比冰更坚韧,更难被彻底击垮。

但水也有水的弱点:水没有形状,水的形状取决于容器。

如果山本组为她打造的容器是一个聚乐第牌的囚笼,那么只要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天,她就会彻底变成那个囚笼的形状。

想到吕先生,春丽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吕先生曾经在她面前和山本勘助讨论过调教计划。

那是她被抓获后的某一天,她昏昏沉沉地躺在调教室的地板上,听见吕先生用他惯常冷静、仿佛在讨论项目预算的语气说了几句话。

其中有一句让她至今记忆犹新——“春丽警官,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们没有马上杀了你。因为死是不能赚钱的。”

当时她以为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要把她卖进聚乐第。

但后来她慢慢明白了,吕先生还有更的用意。

他要的不是卖她的钱——再贵,也只是一次易。

他要的是长期价值:一个被驯服的警比一个死了的警有用得多。

她可以出现在山本组的宣传资料里,可以用身体招待政客权贵,可以用嘴说出任何他们需要她说的话——包括在必要的时候,作为可信证出面否认山本组的一切指控,前提是她已经跪在镜前说了那段宣誓。

因为一旦有了那段录像,她的所有否认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会变成山本组的活招牌,一个行走的活广告——连国际刑警英都臣服于他们。

“这就是你我的终点。”她对着空的囚笼低声说,想起了冴子在录像带中的最后那个眼神——那是一双失去了灵魂的眼睛,温顺、空、百依百顺,看着镜的样子就像一被完全驯服的牲畜。

她知道冴子已经回不来了,但她还抱着一个幻想:至少冴子的母亲活着。

为了母亲,冴子不得不屈服。

这个理由虽然屈辱,但到底还是为了他,为了亲。

而她没有这个理由。

没有一个可以让她用尊严去换生命。

这意味着如果她屈服了,就是在没有任何借和外部压力的况下、单纯因为受不了折磨而放弃了自己。有声

这也就意味着——不是别她成为的,是她自己撑不住才跪下去的。

这个念让春丽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宁愿被绑在检查台上被羊眼圈强一百次,也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因为她知道一旦撑不下去,她之前所有的坚持——被后的沉默,被竹签碾脚底的不屑,被石原慎一郎辱骂时的反驳——都会变成笑话。

别会说:看,她当初那么强硬,结果呢?

还不是和冴子一样,被了几十次就老老实实地跪下来舔。

一道惨白的光忽然亮起,刺痛了春丽尚未适应黑暗的眼睛。

铁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吉田——那个面色沉、从不露出任何绪的调教师,和她私下里最恐惧的。

此刻他手里没拿任何刑具,也没有带一帮壮汉,只是提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正在播放一段无声的录像。

录像的画面让春丽的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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