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妃难耐空帷冷,玉体缠绵黑丑妇(2/11)

彼此心照不宣。

她们早已暗中备下一批见不得的秘药——不仅仅是寻常的红花麝香,更有重金求来的、由隐秘方家调配的各类药饵香物,或藏于首饰,或熏于衣襟,能叫缠绵病榻而不自知,绝嗣伤身却难寻痕迹,直叫苏俪哭笑不得。

然而两位忠心耿耿的婢哪里想得到,这些费尽心思搜罗的利器后竟全无用武之地。

反倒是她们眼中纯洁无瑕的小姐,自己将庄严的宫闱变成了秽之所。

苏俪的目光扫过镜中华美绝伦的倒影,又掠过侍们真心为她高兴的脸庞,最终落在镜中自己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上,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太子哥哥的,举朝皆知,她岂会不明?这份即将到来的、举世瞩目的荣宠与尊贵,曾经也让她满心甜蜜期待。

可谁又能知……

就在这时,一个默默侍立在角落里的仆忽然开了:“娘娘……太子爷,今夜真的会来么?”

屋子里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是个皮肤黝黑、肥胖臃肿的婆子,低眉顺眼,毫不起眼,活脱脱一副山野农相貌,正是苏家大小姐不久前亲自指定要随她宫的贴身使庞娘子。

看到此画与知夏换了一个不解且略带嫌恶的眼神,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府上有一众伶俐清秀的家生子备选,小姐怎么独独挑中了这个外边来的粗笨蠢

苏俪好似没有注意到二对庞娘子不加掩饰的嫌恶,颊边飞起两抹真正的、属于少的羞赧红霞,衬得她国色天香的容颜更是娇艳不可方物。

她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流转间,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早些时候,太子殿下的飞鸽传书就已悄然送园中,殿下因治理岭南水患,已经许久不曾与她相聚,大婚前夕彼此私相会面又于礼不合,故而决定翻墙越户来见心上一面。

然而她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番计较。

那自玉泉山别院一夜后,难以启齿的燥热与空虚便夜夜啃噬着她这副已被采摘过的贱身子。

太子哥哥若能来……她何须再勉强自己,与那丑陋臃肿的贱行那些令作呕又不得不为的“磨镜”之事,来苦苦压制体内澎湃的孽火?

“太子哥哥……”

苏俪低声喃喃,她该以怎样的面目去面对那位对她一片痴心的少年?

是继续扮演那不谙世事、娇羞纯善的俪儿,还是脆将这副早已蒙尘的身子献于他?

她自幼七窍皆玲珑,莫说蒙混一处子贞洁,纵是再妙的局、再难圆的谎,她亦有不下百种的机巧手腕,足以移花接木,瞒天过海,教那未经事的太子瞧不出一丝绽。

绝艳倾城的小脸闪过一丝迷离,若一切都能停留在原来该多好。

他依旧是龙章凤姿、不渝的储君,她也依旧是冰清玉洁、只待他一采撷的绝世仙姝。

然而一想到温泉别院发生的那件丑事,赵六那张憨傻黝黑、淌着汗的糙脸毫无预兆地闯了她的脑海,温热的泉水,迷离的月色,还有那具如黑铁塔般压下来、带着马厩腥臊气的健硕身躯……

夜色已浓,月华如水银泻地,潺潺淌过苏府高耸的院墙。

一道颀长矫健的身影,如飞鸟点水般掠过墙,轻盈落锦绣园处,衣袂翻飞间带进一缕隐约的藕花幽香。

当朝太子萧衡此刻褪去了白里的端肃威仪,就像个市井里普普通通的痴少年郎。

他稳了稳略显急促的呼吸,修长手指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雕花门扉。

室内烛光暖融,透过重重纱帐,只映出一个朦胧绰约的身影,静卧在锦绣堆中,一动不动。

萧衡立在门,竟有些罕见的踟蹰,他于朝堂军政皆可杀伐果断,此刻面对心上,却拿不准她是已梦乡,还是在假寐?

里威严端肃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像个寻常毛小子般手足无措。

“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床幔后少幽婉的嗓音蓦地响起,带着一丝娇媚。

萧衡心一松,正待开,却见那垂落的云锦帐幔被一只莹白如玉、欺霜赛雪的纤足悄然挑开一角。

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弓纤巧玲珑,脚踝圆润如细腻的玉环,十趾颗颗浑圆致,染着鲜亮的蔻丹,在烛光下似饱满的红珍珠。

它先是在空中悠悠一点,足尖几乎要触到萧衡的额,随即那温润如玉的脚背轻轻扬起,竟在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拍抚着他的脸颊。

这举动于任何男子而言都堪称轻慢乃至侮辱。尤其是以萧衡储君之尊,何曾有敢以足加颊?

可萧衡只是微微一怔,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就着那柔腻足背蹭过脸颊的触感,眸光温柔地看着帐后的美,嘴角甚至漾开一丝近乎宠溺的笑意,只当俪儿是在撒娇。

然而那只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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